陆月溪对谁都是这样?霸道又随意?温柔又魅惑?
“‘好柚花店’,去问问吗?”
“这么快?”
“嗯。”陆月溪骄傲地说。」
傅柏还说花店不会透露客户信息,结果陆月溪将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对花店女老板苦诉遭受匿名人的骚扰和追求。
“已经给我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了巨大了影响,我有对象,有自己的家庭,也有稳定的工作,被这么一闹腾和捣乱,一切都可能向地狱的方向发展。您也是女性,您也懂得一位女士在此处遭受的困扰和麻烦。您不需要提供任何过分的客户隐私,电话号码即可。如果我今天之内没有任何成果,我会报警,我甚至会叫律师,届时贵花店也会遭受牵连。”
“……”
给一颗糖再把手卡在半空中。
那个人根本没法拒绝,一脸为难地笑,嘴上说着实在抱歉然后将电话号码报给陆月溪,陆月溪为了让她放心,也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交换给她。
陆月溪上车,将定制玫瑰花的罪魁祸首的号码给傅柏看。
傅柏摇摇头:“不认识。”
“我认识。”
“你认识?徐老师?”
“嗯。”
“真是他?”傅柏皱眉。
陆月溪笑道:“现在可以打个电话,对面接电话的人一定是徐欢。”
“他干嘛给我送花。”
“或许觉得追求你,或许觉得好玩。”
傅柏双眉拧紧,胃部有一阵冲动,感到一丝恶心:“我明天跟他说明白。”
陆月溪颇为惊讶:“你去说?”
“嗯。不,我现在就说。”傅柏的刺猬属性大爆发,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正在编辑给徐欢的消息。
陆月溪则是放下手机,盯着前方:“今天晚上会有小雨,到明天早上不知道能不能停。”
傅柏不解:“你说过一遍了。”
“今天晚上来我那好吗?”陆月溪说出自己的目的,“我很想你。”
是想她,还是想她的身体?
傅柏的手愣在半空中。
……
不能这么想,越这么想越觉得自己龌龊。
本来就是床伴的关系,明明是她自己铁锤的床伴的关系,不要和日常生活交叉在一起,现在在她副驾驶座上只是迫不得已,陆月溪有陆月溪的世界,傅柏有傅柏的世界。她白天想着其他人,晚上想着自己,也是她的自由。
傅柏抬头,盯着陆月溪:“今天晚上?”
“嗯。明天下雨的话也方便来学校。”
小算盘打得好好的,还会利用神明的眼泪。
“好……”
“好。”
傅柏抬眸,那盒陆月溪给她一模一样的糖盒就摆在座位前最明显的位置,陆月溪的车子上只有一些挂在镜上的太阳与月亮的挂坠,微弱的光线下闪着银色的光芒,好像是特定的某些宝石制作而成,傅柏垂眸。
将编辑好的消息发给徐欢。
才傍晚。
地平线携着一丝夕阳余晖,橙红色的雨水噼里啪啦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