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心事?说出来,让我和爷爷听听。”
“是啊,衣衣丫头,说出来,爷爷帮你参谋参谋,不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嘛。”孔爷爷也跟着劝道。
梨衣噗嗤一笑,“爷爷,咱们三个明明个个都是诸葛亮。”
梨衣咽下嘴里的小排骨,接着说道:“我就是想起吴美丽了,她今天又挨打了,可惨了。
我就是有点不理解,她娘家不管她吗?
还有,她实在像个受气包,我是既可怜她,又气她。
正面打不过,不会想点别的办法吗?
趁着他男人睡着了,把小刀磨的快快的,整不死他,还让他给欺负住了。
谁不是第一次做人,干嘛要受别人的欺负。”
孔宣:“……”媳妇好暴力,他好喜欢。
孔爷爷:“……”这么……凶残吗?还磨刀,有点担心孙子怎么办。
女鬼们:“……”你是第一次做人嘛?
梨衣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又吃了块宣宣给夹的红烧肉,摸了摸自己肉乎乎的小脸,再想想吴美丽那副骷髅样。
打了个冷颤!
嗯,还是有点肉好……再吃块排骨。
看着梨衣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开心干饭,孔宣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弯了眉眼,“吴美丽娘家我听过,不是这个大队的,娘家离这远,未必知道她的情况。”
孔爷爷跟着点头,“吴美丽最大的问题还是自己立不住,再加上没孩子,没底气。”
“可不就是,今天我给她把脉,根本不是她的问题,应该是他男人的问题,肯定是男人……”不行!
梨衣话还没说完呢,就又憋了回去,身边还有爷爷在呢,罪过罪过,差点说溜了嘴。
“咳,不管她有没有问题,她都挺惨的!就是有问题,打老婆的男人,也最没品,咱们家可没有那样的男人。”
孔爷爷假装没听到,跟着感慨,还暗戳戳的夸孙子。
孔宣附和,“可不是,最窝囊的男人才打老婆,好男人就要向我学习,开了工资第一时间上交,绝对不留零花钱。”
孔爷爷一口饭就喷了出来,惊讶的问道:“怎么?大孙子你家庭地位这么低吗?”
孔老爷子倒是没不高兴,他的孙子他了解,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换,可他惊讶的是,他孙子居然连个零花钱都没有。
“想当初,你奶奶还给我留个买酒钱呢!”
孔宣:“……”
他竟然无言以对。
梨衣囧了囧,磕磕巴巴的说道:“爷爷,宣宣不喝酒,不需要零花钱的。
再说了外面的酒有我泡的药酒好吗?”
说到药酒,梨衣的药酒那真是一绝,以前的孔爷爷年轻的时候那也是战场悍将,身体倍棒。
可老了老了,胳膊腿下雨阴天都疼,肺还不太好,
现在有了梨衣的药酒,腰不弯了,腿疼了,也不咳嗽了,头发还有点黑了。
面色红润,脸上的褶子都展开了一点。
最近还跟着梨衣跑山上打野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