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平放在腿侧的手暗暗握紧,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压力。
裤兜里那部同型号的‘礼物’,更是烫人似的,隔着布料灼烧他的腿肉。
他就是来问问价,那天后,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以另外的形式把买这部手机的钱,还给亦琛哥。
不然他总觉得欠他太多,心中不安,也不想两人之间的相处总隔着不平等的物质交换,尽管对方可能根本不在意这点钱。
他知道亦琛哥买的东西肯定不是便宜货,只是没想到会这么贵。
井平暗叹口气,面容失落,跟老板说了句谢谢:“我再看看。。。”转身走了。
那老板挽回叫了他两声,见他没给一点反应,恶狠吐了口唾沫:“穷酸货,又不买,问问问问。”
一个光膀子的干瘦大叔,驮着一麻袋比他体型大个几倍的货路过,挡住了他刻薄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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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平排的夜班,深夜闭店盘点要上个通宵。
从商场回到店里他就开始有点心不在焉,总想着手里的这块烫手山芋,干活的途中还不断计划着。
第二天一早下班,顶着两黑眼圈去菜场逛了逛。
站在肉摊前想到什么,满含期许的买了几斤他平时都舍不得吃的五花肉回去,准备自个儿熏点家乡的味道。
连着几天,他都克制又忍不住的,偶尔给霍亦琛发几条短信。
对方看起来挺忙,经常过去很久才会平淡回复两个字。
明显是有点敷衍的反馈,他问便告诉他日常吃了什么的生活琐事,但这足以让井平感到异常满足。
只要能知道他亦琛哥的一点消息,就让他很开心了,也能让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个和他相关的人,让他有种活着亦或存在过的痕迹。
更何况,那还是他喜欢的人。
三斤猪肉,熏出来就只剩不到两斤。
腊肉油润多汁,咸香浓郁,切开来能看到那饱满紧实的纹理。
地下室不方便,他只能在室外的挡棚底下操作,防止被偷还得时刻盯着点。
打工的时候就让邻居阿姨帮帮忙,阿姨热心,又看小伙子长得讨喜,搓麻将的间隙刚好一眼能瞧见,也就答应得爽快。
每天一两小时的熏制,细心观察火候,前前后后辛苦了一个多月。
井平捏起一块肉,挺翘的鼻尖凑上去嗅了嗅,香得立马分泌出唾液。
他漂亮的嘴唇扬起个内敛喜悦的弧度,先给阿姨送过去一小块,剩下的自己就尝了尝,全打包好。
紧接着拿出手机,忐忑的给霍亦琛发消息。
【亦琛哥,我自己做了点熏肉,是我们小时候老家的味道,想给你尝尝,你家住在哪里呀?可以给我一个地址吗?我给你送过去。】
霍亦琛这次回得挺快,什么都没多说,只发了个街道和门牌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