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怀也拿过报告认真翻看,越看他越是心惊,明家真的是安安的家。“我们没有别的意思,找了孩子这么多年,我们很想把她接回来住一段时间,可我们也知道你们养育了她十多年,这份亲情无论如何都割舍不掉。你们不用想太多,我们也不会把安安抢回来,具体怎么样还是看她的意思,我们尊重她的意见。”明爷爷说。安安看了一眼哥哥们,又看了眼明静,脑袋乱乱的。“事情过会再说吧,饭菜都凉了。”明奶奶看出安安的纠结,打圆场说道。一顿饭吃得食之无味。饭后安安提出想回去,明静有心想让她在家里多留一会,可不能操之过急,只好恋恋不舍地将人送到门口。看着安安远去的背影,她无助地倚在丈夫怀里,“启恒,你说安安是不是在怨我们?怨我们没有保护好她。”卓启恒揽住妻子的肩膀,“不会的,她是好孩子,你是她的妈妈,她不会怨你的。”这件事她们母女俩谁都没有做错,是他没有尽到当父亲当丈夫的责任,既没看好女儿,也没照顾好妻子。“是谁把孩子偷走了?有头绪吗?”明静现在一心想要把这个罪魁祸首找出来。“明川已经找人调查了,想必应该有了消息。”明川确实有一些头绪,随着安安找回来,他们从安安入手,抽丝剥茧,一路找到了当初将她丢弃的那个人。沿着这个人的轨迹追溯到京市这边,最终发现了一个怀疑对象。那个人当初和明静在同一间病房待过。她的孩子早一天出生,可惜孩子因为先天不足去世了。她被刺激得有些精神错乱,想冲到育婴室偷孩子,被人发现后也没死心,趁着看护的护士巡逻又溜了进去,将孩子带走。她带着孩子回了家里,婆婆见她又生了个闺女,觉得是赔钱货,不想留着,又将孩子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看着孩子玉雪可爱,便歇了买卖的心思,带着回了老家。但因为路上风餐露宿,孩子抵抗力差,感冒发烧失去意识,眼看要不行了。这人也不想带这个累赘回去,就扔到了半路上,也就是青河村附近的山里。如今人被抓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得清清楚楚。而苏彦海和林晚当时带着孩子回村的消息,有不少老人都知道。十月怀胎,他们作为邻居不可能什么风声都没听到,安安被捡回去这事也不是秘密。明静听到闺女受了这么大的罪,一口气喘不上来。“小静呼吸,跟着我慢慢呼吸。”卓启恒连忙拍着妻子后背安抚。明静努力跟着他的节奏吸气,呼气,没一会终于恢复正常。“这些该死的人贩子,他们才是真正带走珍珍的人。”一想到珍珍受了这么大的罪,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捏住,喘不动气。卓启恒心里也不好受,他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将那些人千刀万剐。“我总感觉这里边不对劲,怎么会那么巧就选中了咱们家的孩子,育婴室里这么多孩子,说句不好听的,他们为什么不选择一个男孩?”明川说道。他不是重男轻女,在他们家女孩比男孩更吃香,可他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家都像他们家这样。他查过,当天有四五个男孩出生,只有两个女孩。他们为什么不选择别的孩子,而偏偏选中了安安?这其中是不是有心之人在里边捣鬼?。不怪他多想,而是做到如今的地位,总是要思考的更全面。或者说是更阴暗一些,这样才能杜绝所有的不利因素。“明川,你接着调查。”明爷爷说。明川点头。另一边,安安回去的路上一直没有说话。一直等快到了宾馆门口,才长长叹了一口气。苏景怀三兄弟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围着问道:“安安怎么了?是不是累了?”安安摇了摇头,她就是有些想回家了。她想待在爸爸妈妈身边。“安安,你怎么会这么想?”苏景晨忍不住问。他不想让安安离开他们的家,他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安安就是他的亲生妹妹,对此他深信不疑。一定是明天想跟他抢妹妹,故意编造出来的。“小晨!”苏景怀喝止道。没看出来妹妹正因为这事烦恼吗?他这样直接问出来,会让安安为难。“没关系,大哥,我想给爸爸妈妈打电话。”“好,大哥跟你一块。”傅砚礼和樊星也知道现在不是他们开口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地腾出空间。林晚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还没喝口水,听到电话铃声响起,以为是客户,连忙接起来。还没开口,听到那边传来闺女的声音,一双眼睛顿时笑弯,柔声道:“是安安,怎么样?在京市玩的好吗?”听到她的声音,安安的心平静不少,笑道:“好,我们去了好多好玩的地方。还买了好吃的,等回去的时候我也给爸爸妈妈带烤鸭吃。”“好,爸妈等着,对了,上次你们说的那个炸鸡我们在家里试了试。研究了一些不同的口味,等你们回来,咱们再摆摊看看效果怎么样。”安安应下,又另外聊了一些别的事。林晚敏锐地察觉出来闺女的语气不太对劲,她关心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听着蔫蔫的?”安安:“妈妈,我要跟你说一个事情,你千万不要激动。”一听这话,林晚的心提了起来,急忙追问是怎么回事。安安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说完后电话那边久久没有传来声音,若不是听到微弱的呼吸声,他都要以为电话挂断。“妈妈”安安叫了一声。这声妈妈打断了林晚的沉思。“安安,妈妈想去找你,咱们见面再说。”安安眼睛有些发酸,她也很想见到妈妈,哽着喉咙点了点头,意识到妈妈看不到,又说了声好。电话又传到苏景怀手里。林晚在那边嘱咐他好好照顾妹妹,他们会尽快赶过去:()福星萌宝:八零爹娘被我宠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