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人告诉我,XX已经变成鬼的事情,我不理解为什么他会变成鬼,明明他曾扬言过要成为世界第一的剑士,为什么、为什么要放弃自己变成鬼?”
“……主公大人说,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选择了那条路。”
“XX,你是这样想的吗?你是为了心中的道义成为鬼了吗?”
“如果我猜想的没有错的话,”杏寿郎跟春山对视,“这个应该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那位剑士鬼吧。”
岩胜啊。
春山在心里嚼着那个名字。
他心里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面前炼狱的脸色就突然一变。
他冷着脸站起来,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之上。
“鬼。”
“有一个很强大的鬼,在逼近这里。”
春山调出了地图看了一眼,发现这个鬼还被标记了名字。
是他熟悉的鬼。
而就在一刹那,鬼的身影已经逼近了他们的面前,炼狱家的大门被踏破,镇上的人已经陷入了熟睡。
“原来你就是那位大人要寻找的人……”鬼的身影逐渐在阴影中显现,他青色的皮肤和花纹跟在慢慢显露,春山也看清了他的面庞,“好弱啊。”
春山:“……”
这些鬼怎么回事,一见面就开嘲讽?
他并没有冒然前进,而炼狱也没有着急出手,原因无他,这里的平民实在是太多了,炼狱家处于一个街道中央的位置,哪怕炼狱家够大,也不够上弦鬼来嚯嚯的。
“不,不对,”站在大门口的鬼眯着眼睛,掠过了炭治郎又挪到了春山的方向,反复看了他们几眼,“你为何没有斗气?”
像是死人……
不,就连是死人,多少也会带着一点存活的气息。
身体也会散发着一点属于自然的气息。
“原来如此。”他弯着眼睛笑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明白为什么无惨大人想要吃掉你了。”
就算没有找到蓝色彼岸花,吃掉不属于这世间之物,说不定也尚有一点希望。
“这句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啊,”炼狱拔出了刀,对准了他的方向,“如果想要伤害我身后的两个孩子,我是不会允许的。”
“哦……你身上的斗气很强大,很好,”他扬起了嘴角,“把你杀了,再把那两个小鬼一同带回去,也未尝不可,报上你的名字,”他伸出手来,看似就要展开术式,“我的名字是猗窝座。”
他试图伸出脚。
然后。
他根本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
猗窝座往脚底下一看,不知道何时他的脚底已经布满了胶水的痕迹,完全把他的脚底板扒得牢牢的。
甚至可以说是严丝合缝,再加上他又没有穿鞋,比以往的效果还要黏糊。
春山也跟着啊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我本来是想要让槙寿郎先生体验一下的,结果这个时候派上用场了吗?”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脸上看不出半分歉意,“抱歉啊,猗窝座。”
猗窝座:“……”
他想杀了这个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