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昕晟怕再触碰到唯妍汐的伤口虽然冷着脸,但竟然真的没动。
任由唯妍汐剥开他的衣袖,替他换药,唯妍汐拿着一小罐金疮药,挖出一块,一点一点仔细的涂在凌昕晟的伤口上,一边涂一边吹气。
唯妍汐神情认真,堵着嘴,轻轻的吹气。
可爱的像一条小金鱼,凌昕晟想。
唯妍汐呼出的暖气,很大程度上真的缓解了他手上密密麻麻的疼痛,甚至让他意识不到手上的伤,可唯妍汐一停下,疼痛感就冲他席卷而来。
金疮药涂完之后,唯妍汐又拿出自己自配的玉罐小药粉,她专门配置有助于血肉生长的药,垂着长睫仔细的倒在凌昕晟的伤口上。
轻轻的吹去浮粉,留下紧紧附着在伤口上的药粉,再去填补空缺,由此反复。
药粉随着气息飘落到唯妍汐的长睫上,长睫眨硕,像振翅的蝴蝶,侧影好看的不像话。
凌昕晟鬼使神差的伸手捏住唯妍汐长长的睫毛,替她捋下睫毛上药粉,唯妍汐觉得睫毛痒痒的,眼睛随着睫毛颤抖了一下,二人凑的极近,呼吸交错,空气暧昧。
凌昕晟收回了手,唯妍汐伸手碰上凌昕晟的脸,鼻尖触碰到凌昕晟柔软的嘴唇,侧脸吻了上去。
唯妍汐大胆且羞涩的主动着,凌昕晟被迫且强势的接受着,二人沉溺其中,理智渐渐被上头的温柔情绪替代,柔软的交织在一起。
转变为唯妍汐羞涩的回应着,凌昕晟大胆强势的掠夺着,唯妍汐喘不过气来,开始挣扎着,凌昕晟这才如梦初醒般的放开她。
唯妍汐羞红着脸快速的用绷带包扎好凌昕晟的伤口,一只手摸了摸滚烫的脸,说话都有些磕绊道:“我,妾先。。。先告退了。”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唯妍汐拿着药箱逃死的出去了,凌昕晟看着唯妍汐踉跄的背影,心情出奇的好。
嘴角牵起弧度。
单檀看着凌昕晟难得一路心情很好的去上朝,像开屏的花孔雀,上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戾气十足的弹劾大臣和太子,而是默不作声,时而还有些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凌昕晟的挚交好友沈将军府的嫡长子沈砚清下朝随着凌昕晟走了一段路:“晟兄,今日上朝怎么如此心不在焉。”
“难得见你今日如此沉默,未有舌战群儒。”
“真是是不习惯。”沈砚清调笑道。
凌昕晟抬眸看了沈砚清一眼便走,不回答他,沈砚清知道从凌昕晟瘫痪之后就性子冷漠,也不恼,跟着他继续碎嘴。
“晟兄现在每日都有娇软在怀,好久未跟我们相聚。”
“有了美娇娘,就忘了兄弟,我和生琰兄只好抱团取暖了。”
凌昕晟这才道:“没有。”
沈砚清嘻嘻一笑,一直手搭上凌昕晟的肩:“那好,今晚浙园,我和生琰兄等着你。”
“不醉不归!”
“不去。”
“你们去吧,我做东,账挂我名上就行。”
沈砚清震惊的晃了晃凌昕晟的肩膀:“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都立刻从我晟兄身上下去。”
“晚上的时间竟是半分也施舍不得给我们。”
凌昕晟笑骂道:“滚。”
“好好说话。”
“我近期喝不了酒。”
“为何?”
“在做针灸。”
沈砚清疑惑道:“针灸?治腿吗?”沈砚清眸中闪过惊喜之色。
三人从小一同长大,最是希望兄弟们过的好。
“什么时候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