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指在湿哒哒的阴阜处揉按,他也不避讳,抬头和另一少年对视,眼底满是讽刺。
“……她病好了,就得走。”
柔声少年微微低头,“至少……她现在还是病人。”
他说:“我要照顾她。”
“照顾?”少年一边说,一边将指腹的湿意抹到榆暮大腿根,“等她醒了,连你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包括他。
柔声少年不接话,只专注地给女孩揉肚子。榆暮的短促呼吸因他这点安抚缓了缓,贴在他怀里小声喃喃,不知梦里在说什么,少年轻声安慰,手一直没离开她的腰
“家主只让伺候好她,可没说怎么伺候。”少年轻嗤一声,“呵,抱的多了……”
“你还真以为她离不开你啊。”
柔声家仆轻轻地把榆暮耳朵捂住,不想让她听见这些争吵,眼神阴沉,“你可以出去。”
“舍不得是吧?等她病好,走了,你再有本事也拦不住。”
少年擦干手站起来,冷着脸出去了。
……
退烧后的这一晚,榆暮总是睡不安稳。
这一晚,她的嘴里老是咬着谁的名字。
前半夜,榆暮先是喊了程执,喊了一阵,没得到回应。
声音很小,不成句子。
家仆习惯了她的梦呓,没放在心上,还顺着她的背脊轻轻拍着安抚,替她细细擦去额头上的薄汗。
过了一会儿,榆暮换了个名字——
“邵……邵承……”
声音沙哑,一口气没续上,直接在家仆臂弯里抽了两下。
少年愣住了。
他静静等着。
……
十分钟过去。
“邵……邵承……别……别走……”
小姐还在喊。
……
半小时过去。
“邵承……呜……”
小姐一直在喊一个陌生的名字。
……
“邵承……”
榆暮在梦里哭出来了。
泪水涌出来,融化了少年胸膛的布料。
年轻的家仆终于忍不住低眸,慌张但小心地捧起埋在自己怀里的脸,榆暮抿着唇,满脸泪水,很伤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