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昨天你从姚志扬手里抢了人,赵兴宇的问题,你查的怎么样了?”
沈慕然很是关心地又问。
“赵兴宇也是被人陷害的,就算你问他也说不出个什么来。至于从姚志扬手里抢人,没有那么严重吧,我这只是优先调查而已。”
“你觉得没那么严重,恐怕那位纪主任却不会这么认为。”
“怎么地?他领导还想在这种事上找我麻烦?”
“你觉得呢?这次事故调查组组长由监察委领衔,肯定不是只查事故那么简单,你可不要小看那位纪主任,监察委的权力可是很大的。”
“沈局长,我发现你是盼着我出事似的,从一开始就让我注意这个,小心那个的,我就让你这么不省心吗?”
“凌正道你还正经点吗?”
沈慕然的脸黑了起来。
见沈慕然要发火,凌正道不由地就老实了下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被沈慕然给大了,那可是太丢人了。
别看凌正道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其实沈慕然的话他都听到心里去了。特别是那位姚家关系很好的纪主任,还真是让他有些担心。
不过自己应该没有问题吧?你燕京来的领导,也不可能无端就针对我吧?
带着些许的担忧,凌正道和沈慕然跟着一众领导,走进了县招待所的会议室。这么多领导都来了,自然是要开一个会的。
会议是由调查组组长,监察委纪涛,以及省厅冯秘书长主持的,会议内容自然少不了贯彻学习精神指示。
当然会议的主要内容,还是围绕10。27福隆淀粉厂爆炸事故开展的。
“成州市的经济发展是毋庸置疑的,同样中平县能够摘掉多年的贫困帽子,也少不了你们这些基层地方干部的努力。
可是经济发展的同时,我们也要时刻有一种紧迫感、危机感,组织上对成州市中平县的10。27事故很是重视。
在来中平县之前,我也收到一些问题举报的,我们的一些同志,在工作中存在的问题还是很突出的,甚至是无法无天,公然袒护!”
坐在会议室后排的凌正道听到这里,眉头不由地皱了一下,他总是觉得这纪主任的话,似乎很是针对自己。
纪主任讲了足近四十分钟的话,越讲态度也越严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监察委的副主任,会议中也在不断在强调干部作风问题。
随后便是省厅冯秘书长的讲话,如果说纪主任是有可能在针对凌正道,那么冯秘书长就是在批评凌正道。
“有一些干部就是喜欢玩弄权术,用自己的权力去阻挠正常的经济建设,或许是过分的吹毛求疵,搞一些鸡蛋里挑骨头的事,美其名曰是自己的责任!”
这番话或许别人听不太懂,不过凌正道却是一听就明白。什么阻挠正常经济建设,什么鸡蛋里挑骨头,无非就是像给儿子冯听声出气。
冯听声在新北区开发的项目,凌正道屡屡上门找麻烦,还时不时地就给叫停。这些事冯秘书长虽然没有太过问,可是却记在心里呢。
“再一个就是,有些基层干部素质比较低下,目无领导,甚至公然违抗领导的指示,这种行为是必须要制止的。”
不用想这说的依旧是凌正道,正如凌正道自己所想,冯秘书长对他的意见确实挺大的。不仅仅是因为冯听声,还有其他各方面的原因。
凌正道听冯秘书长说到这里,心里也很是不舒服,这位省领导明显是在公报私仇嘛。当然现在正在开会,凌正道自然也不便多说什么。
比凌正道更生气的却是沈慕然,很显然她也是觉得冯秘书长,明显就是在刻意地针对凌正道,而且还是一种批判的语气。
难道领导就不犯错误,犯了错误就不能质疑吗?沈慕然如今也是成熟了很多,不然以她的脾气,搞不好真会站起来质问冯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