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一夹马腹,拖着一柄铁戟,如杀神一般,朝着陈武和贾华二将冲去。
霎时间,三骑对撞。
陈武贾华一刀一枪,分攻太史慈左右。
太史慈眼神轻蔑,铁戟卷着一道血雾,如雷霆般刺出。
快如闪电,重若千钧!
贾华还没反应过来时,便觉脖间一凉。
一颗人头,腾空而起,飞了出去。
一招斩杀!
“贾华!”
陈武脸色大变,一声惊呼。
太史慈却不给他惊悚的机会,两骑错马而过时,血戟似车轮般一个大回转,回马刺出。
“噗!”
戟锋洞穿了陈武心脏。
又是一声惨叫,鲜血飞溅而出。
陈武哀嚎着,诺大的身形,轰然坠落在了马下。
“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太史慈冷哼一声,把二将人头割下,系在了马背上。
拨马回身,拖着血戟,再次杀向惊恐万状的江东残卒。
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陈宫躲在幸存的江东残卒中。
眼看着陈武和贾华二将,被太史慈一招斩杀,眼看着左右的士卒,一个个栽倒在血泊之中。
眼看着,只剩下了他孤身一人。
“我陈宫,宁死也不做大耳贼的俘虏!”
陈宫仰天一声悲啸,拔剑在手,向着自己的脖间抹去。
他已走投无路,想要自裁,给自己个体面的收场。
剑锋划过脖间一瞬间,那刺骨的痛意,却将他的赴死决心击碎。
剑悬在脖前半天,却迟迟没有勇气斩下。
就这么僵硬了许久,直到四周的江东卒死光,太史慈拖着血戟,杀到他跟前之时。
陈宫一声长叹,手中佩剑脱手跌落。
他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无力的瘫在了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