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资格,孩子身上流着我们陆家的血,是我们陆家的人,我们是要他认祖归宗,要说夺走,是你夺走我们陆家的孩子!”“认祖归宗?陆先生,我记得陆家并没有承认我的身份,换句话说,在你们心里,我可能只是陆谨言众多的女人之一,嗯,你们怎么想其实我也无所谓,但是孩子——他是我生下来,这五年是我养着他的,在情在理,你们都没有资格带走这个孩子。”乔夏顿了顿,继续说:“孩子身上的确是留着你们陆家的血,但是他是我生的,身上也留着一半乔家的血,孩子是乔家的。”“胡说!孩子是我们陆家的!”“科学上,孩子拥有我的基因,我是他的母亲,他是我的孩子。”乔夏微笑着,并未因陆父的语气感到愤怒。“别跟我说什么科学,出嫁从夫,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冠夫姓,是夫家的人,孩子就是我们陆家的!”陆父口不择言,为了夺取孩子,不惜一切代价。乔夏轻笑,“我什么时候嫁进陆家了,陆先生,你刚才还说我不是陆家的人,你们不承认呢,那这个孩子,就不是你们陆家的,陆谨言是孩子的父亲我承认,他可以照顾孩子,但是我不会把孩子让出来的,我不能失去孩子。”“强词夺理!”陆父冷哼一声,“这个孩子你必须留下,还给我们陆家,否则我会让你在海城呆不下去,身败名裂!”陆父不想再谈下去,一句话扔出来。“父亲!”陆谨言上前把乔夏揽在怀里,“这个孩子是乔夏的,谁也不能抢走,包括你和我,都没有这个权利。”陆谨言就从来没想过要抢走孩子,他的目的在于让乔夏回到自己身边,孩子只是意料之外的存在。“谁说没有,我立刻就向法院提出诉讼,我要跟你打官司,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我们陆家的地位和身份,我就不信法官会把孩子判给一个连金钱都给不了孩子的母亲!”无论从家庭成员或者是生活环境,陆家都占据绝对优势,只要跟上面说一声,孩子的抚养权自然是他们陆家的。“我不会让你们抢走我的孩子,打官司也好,我奉陪到底!”乔夏底气十足,孩子还小,法官也不会因为钱把孩子随意判给陆家,再说,现在裴家也是她的靠山,她根本不怕。“好,你等着收法院的传票!”“最好是现在给我!”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陆父夺子夺子母亲躺在病床上,他心里也不好受。一提到妻子,陆父情绪渐渐稳了下来,瞪了乔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