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关镇的镇长叶天鹏根本就不把工作任务当回事,我被市里B死了都,人家可倒好,整个一没事人似的,我还没有批评他J句工作进展缓慢呢,居然就跟我撂挑子,您说说我这个县长当的窝囊不窝囊!”
赵慎三心里微微冷笑,因为这个镇长人选他听组织部长说过好J次了,是刘涵宇急于换掉的,但他就是不肯换。现在的组织纪律X都是相对而言的,刘涵宇的态度估计叶天鹏早就知道,不F从她的指挥也在情理之中。
他微笑着说道:“刘县长,我这次去京城跟省里并不是去玩,而是考察了一个农业项目,而且已经决定马上推行了。这些天我不在家辛苦你了。拆迁的事情我了解,主要还是因为国家收购价跟市价差别太大,农民不接受也是意料中事,我们正在研究如何用一种回旋的法子弥补这些差价,等研究成熟了再开始动员拆迁也行。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嘛,城关镇这是在等我的标准出台,你放心,咱们不会耽误市里的统一时间的。”
刘涵宇一听就有些生气了,因为赵慎三说的研究弥补农民差额这个理由她可没听叶天鹏说过。她是一个喜欢争强好胜的女人,市里一C促她就着急,心里恨不得一夜之间就推平了农民的房子,在全市拆迁改造工作中弄一个第一名风光风光。
可是她每次C促,叶天鹏总是软磨Y抗的一副惫懒模样,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让她恨不得马上撤了他,今天一听赵慎三回来了马上过来牢S,没想到赵慎三居然站在叶天鹏一边,这就更让她有了一种被孤立的感觉了。
刘涵宇变了表情,如同一个失宠的女人一般哀怨的看着赵慎三低声说道:“赵书记,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等待新政策出台的事情我不知道?这些天我被市里B得差点跳楼,叶镇长也没跟我说等您的条件出台,难道说……我真的就不能参与工作计划吗?”
赵慎三被她那种眼神看的汗mao直竖,转开脸淡淡的说道:“刘县长,你想到哪里去了。云沙河改造项目是全市的主T工程,沿着云沙河的流向牵涉好J个区县呢,又不是光咱们。”
第697回点土成金
现在听着赵慎三居然开这样的会议来集思广益,想找出改善农业经济的新路子,刘涵宇在心里就暗暗耻笑起赵慎三来,心想你出风头去吧,在省里跟国家领导面前都拍了X脯说了大话,现在想不出法子来了吧?
让这帮人帮你想思路,没的脑子进水了吧?这帮土包子要能帮你想得出法子,你没来之前他们早就想了,等到现在?姐倒是能想得出法子,可是你赵书记不是能耐吗,姐还不说想了,看你这独角戏怎么唱的下去!
赵慎三的话音落下去之后,沉默了一阵子,下面的同志开始各自发言说自己的看法了,有的说动员农民进行庭院养殖经济,有的说让农民们开办小型加工厂,总之都是脱离了土地使用这个范畴在凭空想。
听了一阵子之后,赵慎三抬手制止了大家的发言自己微笑着说道:“呵呵呵,同志们的想法都很好嘛!庭院小农经济也罢,开加工厂也罢,统统都是可行的法子。
不过我倒是觉得咱们是不是从农民的土地用途上想想法子?因为毕竟能够有条件进行庭院养殖就需要足够大的庭院,能够开加工厂的就需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这样一来局限X就出现了,并不是每个农民都有能力进行的。
但土地可就不一样了,平原乡原本人均占有土地面积就远远大于山区乡,如果一个家庭有三代六口人的话,就有六到八亩的耕地。但如果仅仅种粮食的话,按今年的成本跟粮价核算,成本是每亩六百五,每亩地所产小麦的售价是七百六,也就是说仅仅有一百一十元的利润。这够G什么?够看病吗?够供孩子上学吗?显然是不够的。那么如何最大可能的开发土地职能呢?大家有没有好法子?”
众人都愣了,谁都没料到赵书记一个彻头彻尾的城市人居然对土地这么熟悉,可是他们的思维依旧局限在老思想里面,心想土地不种粮食还能G什么?就算是卖地,可耕地也不能卖啊!一时间都不说话了。
赵慎三看一P沉默,就接着说道:“我这里倒有个思路,也是我前J天去京城跟上海考察得到的灵感,现在说出来大家讨论讨论成不成。”
刘涵宇先说道:“赵书记站得高看得远,法子一定是好的,请您指导指导我们大家吧。”
赵慎三微笑着说道:“农村工作创新对我们大家来讲都是从没有进行过的,所以也是摸着石头过河,边摸索边G罢了,哪里谈得上指导?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刚好北京有一家很知名的企业需要大量的银杏叶提取物半成品,而我知道这个项目我们市里已经有商家出面拿下了加工厂的项目,接下来就需要大量的银杏叶做加工原材料。
我也详细的了解了银杏树种植、采叶等方面的技术跟价格,发现如果让农民们放弃种粮改种银杏树的话,每亩地每年可以获得三千五百元左右的收益,扣除七百五十块的种粮收入,剩余还是不少的嘛!还有五年之后树苗长成了成树,叶子质量下降,就可以把树卖给园林部门当景观树,这样的话又是一笔收入,估计农民都会愿意G的。你们看怎样?”
赵慎三把经济账一算清楚,大家都纷纷称赞这个法子好,分管农业的副县长王四坤第一个赞成道:“哎呀太好了!赵书记这帐算得还是保守了些,您只算了扣除一年的种粮收入七百五,却没算种粮成本呢,所以算下来一亩地一年收成三千四,六亩地的话可就两万多块钱了呢,农民都够娶个媳F了,这下子可牛了!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刘涵宇心里暗暗称奇,就不知道赵慎三哪里来的那么多弯弯绕,居然这样的事情都能被他碰到,而且人家一个人办厂子罢了,他居然能跟工作联系到一起,也不得不佩F他脑子真好使了。
虽然暗暗佩F,但刘涵宇还是做出一副女人家心细的模样问道:“赵书记,您说的项目自然是不错,但是农民都是很现实的,如果不拿出一定的真凭实据,恐怕他们不肯放弃种粮的,赵书记有保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