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输那夜莲蓬头的浪潮很快就冲刷进了她的意识。
下身剧烈地绷紧了瞬间,随后便像塌方般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一种解脱和惋惜的感情同时出现在了她的心中。
『终于结束了……』季秋辞心中这么想着。
……
可令她浑身颤抖的是就在她仅仅休息了数秒之后,落落的手掌就轻轻拍了拍她的阴部……似乎是在责备这个不争气的学生,怎么刚开始考试就交卷了一般。
随后落落不再仅仅是覆盖,而是开始移动地抚摸其阴唇的边缘。
季秋辞的唇间无法克制地逸出了一声轻吟。
这是仙乐,对拨弄着琴弦的落落而言,刚才从被褥间传来的声音是对她最好的鼓励。
随后她的手指就像一个花花公子般,温柔却熟练地分开了那两片羞涩的媚肉,露出了中心那未曾真正被主人所注意到过的珍珠——少女粉红色的阴蒂。
她先是用指尖绕圈,缓慢而均匀,这是课本里教过的匀速运动。随后速度逐渐增加,这又是加速运动。
……
季秋辞的思维开始涣散。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坐飞机的时候,她当时问爹爹窗外的云朵真的能踩上去吗?
爹爹微笑地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那是行不通的,人会穿透云雾掉下去。
她很失望,但却依旧不停地望着窗外,想象如果自己能躺在那些形状各异的云朵上该有多好玩呀。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便是躺在了云朵之上。
随着手指节奏的越来越快,她便觉得自己越来越高。
当落落的中指在阴蒂上画出一个八字,她就像顺着云做的滑梯畅快地滑落。
而当落落又用食指轻轻地按压下来后,她又如同被云朵的弹床高高抛起一般,好不刺激。
……
落落看着那不断晃动的被褥,轻笑着。
她意识到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已经完全不需要再控制季秋辞的身体了,对方的下半身根本就再也没有尝试过离开自己的手掌了。
甚至当她稍微将手放远一点点,大小姐还会无意识地将下身抬高一些,似乎有些着急。
落落的心中不禁想起了民间一个流传甚广的说法——『白虎的女人都是天生的骚货』。
她不知道这明显带着侮辱猎奇意味的说法到底有多少科学依据,可是看着季秋辞纯洁未经人事的阴部却已经将自己的整个手掌完全打湿的样子,她不得不承认至少在这此时此刻,这个说法似乎很有道理。
但是她没有资格说季秋辞。
因为她自己此刻也早已洪水泛滥,如果不是好歹还穿了条自己的内裤,这条夏合的睡裤上面怕是要沾满自己的淫水了。
想到这里,她的小腹也抽了抽。
可她非常有职业操守,或者说『师德』,她知道现在更重要的是完成对大小姐的『教育』。自己的享受可以等一会儿回房间了之后自己来。
……
终于,最后一刻来临了。
季秋辞的身体痉挛般抽搐起来,下体一拱一拱的。阴道内壁紧缩,可惜此次未有谁人能品尝这番紧致。
她再也没有压抑,透过被褥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像风吹过街道,把所有的落叶一扫而空。
落落没有完全停下,而是放缓节奏,继续轻轻的摩擦。就像接住从天上落下来的少女一般,温柔地、越来越慢地配合着余波的褪去。
像一场终将结束的演奏总算谢幕,观众们却还是坐在座位上静静回味。
最后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大小姐光洁到甚至因为湿润而在反光的阴户,似乎就像在表扬这个好学生跟着自己完成了这个课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