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和宋清浅走近过去。因为江柔时常去军营,再加上这些士兵们是周重山手底下的兵,所以他们很多人都是认识江柔的。“嫂子,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你别靠太近。”士兵们跟江柔打招呼,同时提醒着。他们的目光,也会落在宋清浅的身上。士兵们不认识宋清浅,可是看着宋清浅脸上紧绷苍白的神色,很容易猜想到她的身份。紧接着,就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默。面对着可能是贺东来爱人的女人,一群糙汉子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张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纷纷避开了眼神。他们抓紧时间干活,只有做的越快,才越有救出来的希望。哪怕前方有危险,宋清浅还是在不停的靠近。江柔想拉住宋清浅。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做。就让宋清浅做她想做的吧。她们站在了山洞的最前面。仰头看着一块巨石。有四五个士兵爬到了石头上面,他们一人拿着铁锹,一人拿着锤子,使出浑身的力气。咚!咚!咚!锤子沉重落下,震得铁锹震动。但是巨大的石头,却是毫发无伤的。那落下的锤子,如同是一样垂在了宋清浅的心口上,震得人发麻。疼。一股闷闷的疼痛,正在宋清浅的心口横冲直撞,毫无宣泄之处。静默中。一个人影急匆匆的从士兵们中间走出来,朝着宋清浅而来。“宋同志,你来了啊……”刚只是一句话。饱经风霜的陈班长,这么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莫名的红了眼眶。自从贺东来遇难之后,陈班长一直没合过眼,从始至终坚守在最前线。什么活费力气,他就干什么活!最后差点晕倒,被其他人硬拽着,才从第一线下来。却还是没有离开这里一步。贺东来沉默寡言,并不是一个会跟士兵们打成一片的领导。但是贺东来的能力,以及无论在任何时候,总是一个人面对危险的胆识,是所有士兵们最敬佩的。陈班长更是如此。他是连队里最熟悉贺东来的人,也最了解贺东来所承担的一切。他们的连长啊,总是把士兵们的安危放在前面,而将他自己放在最后。同时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工作狂。但是陈班长也曾发现过,冷漠寡言的工作狂,也有隐秘的温柔一面。他们某次执行任务。在半山腰上发现了一棵淡粉色的月季花,开得极好。贺东来盯着看了许久,少见的走神了。陈班长再一次看到那朵月季花,是在贺东来的家里。院子的角落里,养得极好极好。从那之后。陈班长发现了贺东来的秘密。他不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认为贺东来和他的爱人感情一定很好。现如今。陈班长看到了宋清浅,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愧疚。“宋同志,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就不应该让贺连长走最后!我应该拉着他先走出来的!”三十多岁的糙汉子,一下子哭得稀里哗啦的。宋清浅跟陈班长不熟悉,但是也见过几次,知道这个人经常跟贺东来在一起。她没有责怪陈班长,而是说。“他还会再出来的。”“对!你说得对!贺连长一定还会再出来的!我们这几天一直没放弃过,士兵们一直都在努力!我们一定会把贺连长救出来的!一定会的!”陈班长粗鲁的抹了一把眼泪,重重的点头。随着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周重山的注意。周重山,还有他身后的宋岩,朝着这边走过来。江柔和周重山一对眼,再加上宋清浅的存在,男人一下子明白怎么一回事了。周重山没绕圈子,言简意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太危险,还有落石在掉下来。你们跟我来,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周重山话音刚落。周围漆黑的山坡上,传来了石头滚落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阴森恐怖。同时有士兵大声大喊。“又落石了!大家注意安全!”其他的士兵们,一个接着一个喊着,将消息传递出去。这一次,落石从一旁的山坡滚下去。如果换一个位置,刚好是在山洞前面呢?危险性不言而喻的。江柔更加意识到了这一次救援任务的困难。宋清浅的脸色,也变得越发沉重。……一旁。简陋的行军帐篷。帐篷中间吊着一盏昏黄灯光。宋清浅不等周重山开口,直截了当的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他还活着吗?”细细长长的丹凤眼,死死的紧盯着周重山的脸庞,不想错过他任何的微表情。江柔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周重山沉沉出声,“活着。”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江柔长长呼出一口气。但是宋清浅皱紧的眉心,却丝毫都没松开。她追问,“有什么证据证明他还活着。”周重山正色回答,“两天前,陈班长他们曾经听到过贺连长的声音。”从意外发生之后,陈班长就一直朝着山洞里喊话,不停喊着贺东来的名字。但是,最初那一阵子,山洞里根本没有回音。让人无法得知贺东来的生死。陈班长没有放弃,持续不断的营救,持续不断的喊话。就在两天前,隔着层层巨石,有微弱的声音传出来。陈班长听到了!那是贺东来的声音,他不会听错的!在那之后,更是刺激了陈班长要救出贺东来的决心。这就是证据。一个小小的,微弱的,生的希望。但是贺东来的那一声回答,已经是两天前。自那之后,他们朝着山洞里继续喊话,却再也听不到贺东来的回答。整整两天时间过去了。贺东来在山洞里是否受伤,是否因为缺水而昏迷,他们依旧无法得知。但是两天前的那一声回应。让他们谁也不想放弃。一定要把贺东来救出来。:()七零大院来了个绝色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