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更半夜的,又是在外地,她不免紧张了起来。
却见是靳少川走了进来,他手中还拿着一瓶好像是药水一样的东西。
“这里地处偏僻,没什么医院,我以前学过野外生存,这点事交给我就行。”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了下来,将药水倒在手上,然后在她的脚踝均匀搓开。
她只觉得脚踝处有些发烫,许是因为药水的缘故。
今天这一天,经历了刚到这里的新奇,和许惜文他们碰面的气闷,以及刚才崴脚的惊险,此时她也觉得有些累了。
靳少川给她搓着脚,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不合适。。。。。。我们不合适。。。。。。”
靳少川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恍惚听到管月含糊的呓语。
他微微蹙眉。
什么门当户对,他从来不曾放在心上。
只是这丫头脾气倔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别住了,非要闹着离婚。
管月睡醒以后,天已经大亮了。
她睁开惺忪睡眼,只觉得外面阳光灿烂,天气很不错。
他呢?
她坐直了身子,看了看房中,此时哪里还有靳少川的身影。
也是,他是靳氏集团的掌舵人,而且很快他们就要离婚了,独处一个房间总不太好。
管月低头,看了一眼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心中莫名觉得一阵暖意,不过很快便被她强行驱除出了脑海。
就算是靳少川给她细心的盖了毯子,那又怎么样?
她现在必须明确一点,他们不合适,不能在一起,离婚是势在必行的。
就在她思绪混乱之时,门外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