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是靳大总裁自出生到现在,头一回给别人洗脚。
柔若无物的白嫩小脚,与他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靳少川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匆匆结束了洗脚这个环节,几乎是逃进了卫生间。
平复了心跳后,他再度出来,抬眼就看到管月已经脱掉了衣服,躺进了被窝里。
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显得女孩的脸越发精致小巧。
靳少川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刚刚在洗手间,他还头疼如何要给管月换上睡衣。
发现不用再次挑战自己的忍耐力时,他心中只余庆幸。
“好好休息,晚安。”
靳少川上前拂了拂女孩的秀发,道了一声晚安后,便要起身离开。
“别走啊。”
刚一动,他的衣角就被被子下伸出的一只白嫩小手拉住了。
“怎么了?”靳少川只当女孩还有话要说,转过身耐心地询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看过家里的厨房,没有做过饭的痕迹。
说明管月去酒吧喝酒的时候,胃里是空空的状态。
故此有一问。
“没有不舒服。”管月摇了摇头,反问道,“我们不是夫妻吗?夫妻难道不在一起睡?”
这个问题,让一向无所顾忌的靳少川,当场僵立。
“还是我们的感情其实并不好,所以才要分房睡?”
管月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想到自己看见的结婚证上那张照片,她越发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你不爱我,你心里有别人了!”她委屈地指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