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走过来,笑着道:“大家可是从下午就盼着了,管总监你不会出尔反尔吧?”
看他眼睛里闪动着的恶意,管月瞬间明白自己是中计了。
可事到如今,大家已经都来了,她实在无法张口让众人回去。
更不能当众与安迪对峙争吵。
否则尴尬的除了自己,还有这些被利用的不知情的同事们。
这账,注定是要自己结了。
。。。。。。
随着酒足饭饱,大家三三两两的起身告辞。
而管月作为请客的主人,即便再不情愿,也只得留到饭局结束。
送走最后一个同事后,她才露出了满脸的疲倦。
再想想刚才高达六千多的账单,又是一阵肉疼。
回到家,就看见靳少川正懒懒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面前的茶几上还摆着没喝完的红酒。
全然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听到开门的动静,靳少川扭头向门口看去:“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开心。”管月面无表情地说道,“花了六千多,哪能不开心啊。”
发觉她情绪不对,而且话里有话,靳少川缓缓坐直了身体:“又受委屈了。”
这不是问句。
以他对管月的了解来说,如果她真的开心,回家的第一时间就会跟自己分享喜悦。
叽叽喳喳,有点吵,但是更多的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活力。
让人忍不住就会被她所吸引。
今天这副样子,显然是受了委屈。
再想到她刚刚的话,略一思考,靳少川就明白了:“被属下算计了一把,被迫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