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董斯还是很生气:“乱臣贼子,他就应该把大庆和兵权双手俸给主公。”姜瑾忍不住笑了,也只有董斯才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砚国本该是她的。没想到夏蝉衣跟着点头:“确实是乱臣贼子,忠不忠,义不义。”周睢叹惜:“如果他真把大庆郡和兵权都给了主公,那才是真正的忠义,有利于收复砚国。”“只可惜,他不会这样做,因为每个人都有私心。”其实当初的定阳,远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惨烈,这是周睢心底最深的痛。姜瑾愕然,看向他们,正要说话,就听到雀室的妘承宣大喊:“姑姑,姑姑,有船!”作为有‘镜’一族,妘承宣是非常积极的,即使寒冷如冰,海风如刀,他依然坚守在雀室,牢牢保证他不可或缺的地位。几人一惊,快速上了雀室。妘承宣冻的鼻子通红,却是满脸兴奋,指着一个方向:“快看,船,沉了!”姜瑾,董斯,周睢三人几乎同时拿出望远镜。夏蝉衣:“……”不是,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距离太远,夏蝉衣睁大眼睛,看不清。她又眯着眼睛,还是看不清,只隐约看到小黑点。姜瑾却看的清清楚楚,人都麻了,因为,船,真的在沉!董斯很兴奋,又惋惜道:“可惜,这船浪费了。”:()穿乱世,疯癫公主她靠抢劫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