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曦悦听着盛烯宸的话,紧张得下意识的揪着自己大腿上的衣角。她看向盛忠业的表情,他显得很痛苦。那不像是被药液摧残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心痛感。“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说错了吗?”林柏远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恍然大悟过来的感觉,好像真的不怎样。恶婆婆一个心性孤傲的人,却生了一个女儿,她的孩子是谁?本以为白杉是他师父邪毒圣手的女儿,却没想到……竟然会是他这位从未谋面的师哥的种。“……”盛忠业没有说话,而是朝着对面的地板爬过去。地面上的地板,每一块下面都有机关。机关能够上升,还能下降,那就一定有链条。他刚刚仔细听到了链条与链条之间的衔接,从而出现的空隙奥秘。好一会儿后,他爬到了左侧第三块的地板,双臂用力的压了下去。‘咔嚓咔嚓’的声音,将机关退了回去。那刺进白杉和恶婆婆身体里的细小尖刀,因此也收回到了柱子中。林柏远看着这一幕,他攥了攥拳头。想不到这个老头对医术那么厉害,还懂得这个。退一步来想,倘若他没有一点真本事,师父当年又怎会收他为徒呢。“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不做选择?两个都想要救?是不是太天真了?”林柏远讽刺的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能选择一个。若不想做选择的话,那就说一个我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故事来听听。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还能勉强放过她们俩。”盛忠业调整了一下姿势,吃力的坐在那块地板上。有他压着那块地板,白杉和恶婆婆身后的机关就得到了平衡。“你想听什么?”盛忠业冷声质问。“住口……”恶婆婆低声吼道。林柏远想听什么,恶婆婆怎会不知。时曦悦看着他们的神色,即使她不问,她心里也已有了答案。二叔是邪毒圣手的徒弟,那自然就认识恶婆婆的。以前他们俩也有过浓厚的交集。“再吵就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林柏远没有多大耐心,突然激怒的呵斥。旁边为首的黑衣人,会意到了林柏远的意思,他选择了另一个开关,只针对性的对白杉身后的机关下手。“啊……”白杉背脊上出现尖刀,刺痛得她挺了挺胸膛。“别妄想在我这里拖延时间,你们都会死。只是时间的问题,不会以为盛烯宸有机会来救你吧?他来这里下场也是一样,哼!”“放了我女儿,放开她……”盛忠业想去救白杉,可他一动恶婆婆那边的机关就会被受压迫。“你想知道的,我全部都告诉你。”“……”恶婆婆痛苦的望着受伤的白杉,她没有办法再开口。即使她再也不想说起以前的事,为了救女儿,那也不得不让盛忠业说出来。黑衣人把白杉身后的机关收回去。“放心好了,烯宸是不会来这里的。”盛忠业坐直身体,面对面的盯着林柏远说:“我把他打晕了。有人会看着他,不会让他醒过来。他们一天没有看到我们的尸体,这个地方烯宸一步都不会迈进。你想要的无非就是杀了我们,报复悦悦和烯宸。你没有机会看到他难过。至少没有机会看到烯宸难过。”“是吗?”林柏远抓起时曦悦的手,把她修长的手指拿在手中把玩。“他若不来,我的时间岂不是就更多了?他一天不来,你们就多活一天。天天都活在折磨之中。而我……”他侧着脑袋,将自己的脸贴在时曦悦的头上。“也可以和悦悦多相守一天。”就算是盛忠业所说的那样,他也深信以盛烯宸的能力,他一定会来救他们的。“你……刚才说……说什么?”白杉缓和了身上的疼意,冷冷的质问着林柏远。“这话你应该问你的亲生父亲,而不是我。”林柏远淡漠的回复。“妈……”白杉痛苦的喃喃着。“这是怎么回事?”“……”恶婆婆垂着脑袋,一个字都不愿意说。“杉杉,我是你爸爸,你的亲生父亲。”盛忠业不想再隐瞒白杉了,或许他今天就会死在这里。上天对他还算不错,不仅让他拥有了一双儿女,在他死之前,还能让他有机会见到女儿,甚至把自己的身份亲口告诉她。“不……你胡说些什么?”白杉难以相信。“你怎么……可能是我的父亲?你是盛之末的父亲,我的父亲……他早就死了。”她的父亲早就死了,那是她以前问恶婆婆的时候,恶婆婆不想提起盛忠业,所以才会用那样的借口。“妈,你说话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谁?他是谁呀?”“我是邪毒圣手的徒弟,在邪毒圣手那里学医之时,他为我取名为雷公藤。这个名字听起来没有什么,但它是一味药。其中的功效就是杀虫解毒,寓意希望我学艺精湛后,对人下得了狠绝。别人伤害我也能够很好的反击。你妈妈是邪毒圣手的师妹,我们……我们在很多年前就相识了。我跟她……”盛忠业有些难以启齿。“……”白杉哭着听他说下去。“你妈妈年轻的时候很漂亮,没有一根白头发,更别说是皱纹了。她是我在世界上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她明明是一个极其善良的人,却非为自己取了一个恶毒的名字‘恶鬼死医’。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陷害走错房,我为总裁生了一窝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