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色绯浅,不似昨日被亲吻时那般红润。
削瘦的肩膀,苍白的肤色,让人忍不住想对他做些什么。
云姒在他冷静的眼神中,被盯得有些心虚。
毕竟,明明昨天晚上主动的是她,挑起人家下巴非礼人家的还是她。
结果过了一个晚上,她就翻脸不认人了,这样看起来确实。。。。。。
有点渣。
她只好放下了碗筷,端坐着,看他。
“何先生,准确地来说,我们现在确实正处于暧昧阶段,超乎于友情之上,但是又并没有到恋人的程度。”
提及恋人的两个字时,她顿了顿,继续说:“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愿意和何先生发展为恋人关系,只不过还是要看何先生您怎么想。”
“如果你也愿意的话,那我们其实可以做男女朋——”
“你不介意我残疾瘫痪么?”
他平静地问。
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更是淡到可怕。
他靠在病床上,身上穿着病号服,身下的两条腿软趴趴的,依旧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像他这样,依旧是废人一个。
需要被人照顾,是个不折不扣的拖油瓶。
离去(37)
他靠在病床上,身上穿着病号服,身下的两条腿软趴趴的,依旧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像这样,他依旧是废人一个,需要被人照顾,是个不折不扣的拖油瓶。
即便是这样,她也不介意么?
云姒沉默看他。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低声说:“我不介意。”
“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不离不弃。”
他似乎笑了,冷笑。
“你怎么保证,你不会厌烦了我?”
一个废物,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就连上厕所还需要她的帮助。
像这样的拖油瓶,她真的愿意拖一辈子?
“。。。。。。”云姒没好气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