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因为我。我仅见过李有爱两次,怎么也牵扯不到我头上。你们就是李有爱的侄女吧!”南宫晚意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笑作一团。“对啊!她们就是李有爱男人的侄女。你说李有爱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她疼自家的侄女,我还能想得通,疼夫家的侄女……”这就很难评。“谁说不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江家几位娣,没有想到那些人如此没有同情心。江四娣想站出来反驳众人,被江三娣给压下。不能意气用事,一切交给她们的大姐。“阿姨,你明明知道我们的是谁,在这里故作不知,是为了不想面对自己犯的错吗?我可以理解,我不怪你。阿姨,住在仓库只有木地板,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好可怜。我看你的房子很大,要不,外面几间给我们和大伯母住,我们一定会感激你的。我听说你是军属,你的丈夫是军人。军人最有正义感,相信他一定会赞同我的说法。”洛星河不让她们住进来,他就没有正义感。不仅仅是给她下套。她们还想着给洛星河下套。“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南宫晚意看着眼睛滴溜溜乱转,充满着算计的女孩儿。“阿姨,我叫江大娣。”“大娣,是皇帝的‘帝’吗?”南宫晚意故作不解地问道。“不,是‘女’字旁加上一个弟弟的‘弟’。”“你的妹妹,不是会二娣、三娣,一直到八娣吧!”江大娣不知道南宫晚意问话的意图,诚实地应道,‘是!’“江大娣小同志,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江大娣心机再多,也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不懂南宫晚意的用意,只能让她问。南宫晚意提高了声音,“我记得你们大伯让你们离开的时候,明明说要你们回家,你们怎么跟着你们大伯母一起住仓库?还有,你们大伯父和大伯母之所以会离婚,完全是因为你们。你大伯母太疼爱你们,她忘记做母亲的责任。她之所以被离婚,是因为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你们大伯父看不下去。”一语中的。江大娣被南宫晚意说得脸色煞白。南宫晚意说什么,是因为她们。难道不是因为她去闹,大伯父和大伯母才离婚的吗?围观的人若有所思地点头。南宫晚意说得对,李有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在那个家,有她,还没有她,没有任何区别。江玉白想明白了。因此离了。南宫晚意忽略掉他们说住在洛家的话题。这个问题不是好问题。至于说洛星河,更加要忽略。他们最好回到事情的原点,该讨论什么,还是讨论什么。她想忽略,江四娣不想忽略。她瘪着小嘴,哭着道,“你说的,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我住在仓库,什么都没有,我不舒服。我要住在这里。”南宫晚意倒小看了江家姐妹,一个个都是奸的。又回到令南宫晚意难解的问题,本已将枪口调转江家姐妹的众人,齐齐望向南宫晚意。他们想看南宫晚意如何回答。南宫晚意想了一会,问她们,“方才我是问了你们,你大伯父不是让你们回家了吗?你们为什么不回家?是你父母不在了吗?我想问一下在场的各位,你们的孩子是回自己家,还是跪在别人家门前,要别人收留,住在别人家的。”这个问题太简单了,众人和南宫晚意一样,被眼前的局面吓到,一时陷入误区。“当然是回自己家。江家小同志,你们应该回你家,而不是去拖累你大伯母。”“江小同志,回自己家才是正解,不能死皮赖脸地要求住在别人家。你爸妈有责任养你们,别人没有。”“对,你们又不是死了爸妈,凭什么要求住在别人家!”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说得贼大声。一下子压过了所有人的声音。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安静。正解!问题其实很简单。为什么她们有家不回,想要这个养,又想那个养。“就是,等她们长大嫁人,收彩礼的肯定是江家人,其它人哪里有资格收!”又是一句大实话。因着几句话,江家几姐妹跪在他们的面前的举动,就是一个笑话。彩礼问题最捉心,本来泛滥的一点同情,立马收回。被他们讹上的人家才是最可怜。“星河媳妇,你不要可怜她们。你养大她们,嫁人的时候是江家人,嫁出后是他们夫家人。”:()趁生崽抢工作?七零大嫂整顿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