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同问。
“不行啊?送点东西过来,反正老人家也睡得晚。”
顾紫言看着火气不小,说道,“咧什么嘴?痛死你!在这等着,我马上就出来。”
闻同看了眼她尖溜溜的高跟鞋,明智地道:“好吧!”
足足半个钟头,顾紫言才珊珊而出。见闻同果真傻呆呆地站在门外等着,她忍不住“噗哧”一笑,旋即又冷下脸,一扬眉道:“算你识相,走吧!”
闻同大感头痛,干脆开玩笑道:“这不太好吧?我可是正人君子……”
顾紫言刚一抬脚,就被他闪开了,不由恼道:“你这死‘蚊虫’,谁不正经了?快滚过来,让我踢一脚!”
闻同索性调侃道:“我可没说你不正经,你不正经?”
顾紫言脸一转,道:“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走吧,请你喝咖啡去。天都是我的地盘,总得尽尽地主之谊,是吧?”
上了车,在启动前她趁闻同不备,抬起脚结结实实地踹到他左小腿上。
这一脚比刚才更狠,闻同使劲地揉着伤处,气道:“你是魔女吧?欺负外地人是吧?”
顾紫言启动车子,得意地笑道:“就是,惩罚你这张臭嘴,再乱说还踢!怎么了,不服气?”
感觉确实痛得厉害,闻同拽起裤管察看,一小块淤青触目惊心,高高地坟起。
见这么严重,顾紫言被吓住了,立即靠边停下车,满怀歉意地道:“真对不起,没想到这么严重!”
闻同不跟她一般见识,却故意道:“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担心女朋友会起疑心,以为我干了什么坏事,被人揍成这样!”
顾紫言果然被激怒了,气道:“哼,活该!放心,吃不了你,干嘛在我面前提你女朋友?再气我,当心本小姐情绪失控把车开到高架桥下去!”
见目的已达,闻同不再多言。
到了地方,服务员送上咖啡,闻同道:“你好象给我改名了,我好歹在天都也呆了几年,普通话还过得去,听得出来。”
顾紫言嘴一撇,“嗤”地笑道:“没错呀,闻同不就是‘蚊虫’嘛!还有闻声,简直就是‘瘟神’,花言巧语,骗了我们单位一小姑娘的身子和心,却一走了之,鬼影子也找不见一个!”
这是闻声的“强项”,闻同相信是真的,不敢辩护,更不敢否认。
顾紫言继续道:“不过,那臭小子是挺勾人的,害我们单位小姑娘一个个神不守舍,恨不得投怀送抱,还真以为遇上了多金又多情的白马王子,其实是个花心浪荡子!”
“嗯、嗯。”
闻同清了数下嗓子,尴尬地道,“你怎么知道他?”
“你们家聚离软件了不得啊,业务都拓展到天都这边的国家机关了,不然我怎么会认识他。看他长得跟你一个模样,又都姓闻,一问,果然是亲兄弟,就这么简单。”
顾紫言说。
听她说“你们家聚离软件”,闻同不自觉地一皱眉,道:“我真不知道这单生意,他的事我很少过问。”
顾紫言讥笑道:“是吗?老实交待,你占多少股份?”
闻同顿时释然,她不可能知道自己在聚离软件也持有股份,不过是猜测而已,就含糊其辞地道:“你想象力真丰富。”
顾紫言也没别的意思,不过是八卦心作祟,见他一副淡然神情,也就不再深问,转而道:“你好象一点也不关心我在哪个单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