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轱辘不仅压线,车屁股还是歪的。
会不会停车!
梁微宁掏出手机,给‘罪魁祸首’打电话,然而却被告知,今晚不在京城,刚坐上高铁去了外地。
“……”
傻眼。
面对这样不负责的车主,该怎么破。
她打算寻求城管帮助,是否能想办法解决,沈复泼凉水,“车辆未违规,城管没有擅自挪动权。”
很好。
既然如此,就只能破罐子破摔。
思绪落地,手机响。
看到来电显示,梁微宁本能地环顾四周,寻一处僻静路灯下,定了定神,接听。
陈先生低声:“发定位给我,去接你。”
将近十点。
兜风的人还未归家,全然忘记时间,除一条朋友圈,再无任何讯息。
梁微宁连忙拒绝:“不用,刚逛完景区,准备回去了。”
“在跟朋友聚会?”陈敬渊猜测。
没有。
女孩嗓音轻软,“初来乍到,大家工作都挺忙,可能得过几天。”
而且……
她看了看不远处那道身影。
前任,不算朋友。
暮色深沉,加长普尔曼行驶于西城区最古老的商业街,车内静谧,唯有后座男人磁性低嗓匀缓,“把车启动。”
嗯?
干什么。
陈敬渊看向窗外,语速平稳,“我就在附近。”??
大佬云淡风轻一句,让梁微宁狠狠怔住。
附近……
有多近?
事不宜迟,必须要速战速决。
电话挂断,梁微宁走到泊车场。
开门见山问:“如果把你副驾驶车门刮花,要赔多少钱。三千以内,我都能接受。”
很豪气。
果然,四年过去,性子一点没变。
讳莫如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沈复说:“两败俱伤,对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