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没下来?”周小小站累了,蹲在地上,双手托腮,歪着脑袋看着巨大的树冠。茂密的枝叶完全遮住了凌天的身形。根本看不到人。她差点以为村长又在骗他们。不过凌天的气息还在,也没什么变化。应该是没事。可为什么这么久都不下来?是没找到?周小小皱了皱眉,扭头看向村长,“你,上去,帮他找。”“……”村长无语,“我上去也没用啊。”“谁要去中心城,就得谁去找枯树枝,别人帮忙找到的没用。”周小小起身冷笑,“那我不管,这都一刻钟了,他还没下来,你肯定骗了我们!”“现在,立刻,给我上去!”“如果你没把凌天带下来,我就杀了你!”村长也怒了,“凭什么!”又不是他让凌天上去的。这次他可是没有丝毫隐瞒,凌天上去前,他就说的清清楚楚了。是凌天自己不听劝好不好!周小小继续冷笑,“我乐意!”“……”没有什么比“我乐意”这三个字杀伤力更大了。村长直接破防,指着周小小的鼻子,一肚子的脏话差点喷出来。但看着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喉咙动了动。还是把脏话咽了回去。“他肯定没事,现在应该是在接受考验。”“我曾经见过考验时间最久的一个,足足耗费了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周小小瞬间被带歪了,“他怎么活下来的?”一个星期不吃不喝倒没问题。可半个月……人都凉了吧?村长抬头望天,语气唏嘘,“很惨,跟植物人似的,每天需要有人喂饭喂水。”“差点就没活下来。”“最后虽然坚持下来了,但……他失败了。”“据说回去后就疯了。”“据说?”周小小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村长。村长一辈子没出过村子,这据说是怎么来的?村长抹了把脸道:“……合理的推测。”“那家伙下来后,精神状态就不太好,回去后肯定疯!”那个倒霉蛋会不会疯不知道。但周小小现在的心情可不算好。没生命危险?人都疯了,有没有生命危险有个屁用!她死死地地盯着村长,毫不遮掩杀意,“如果凌天出事,我必杀你!”“……”你刚刚就说过了。村长活了千年,见过的人虽然不算多,但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他看得出来,凌天说要杀他,其实不过是威胁。周小小说要杀他……是真会动手。这个不过七八岁的小姑娘眼睛里,根本没有人性这回事。也不知道是怎么长成这样的……村长一边吐槽。一边想着应对之策。此时。浑然不觉自己已经陷入幻境的凌天,正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皱眉头。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夜色下的城市,被霓虹灯覆盖。抬头看不到星星,低头是冰冷的马路。唯有周围热热闹闹的人群,才能感受到一丝人气。这是中心城?凌天感觉不太对。他虽然没去过中心城,可老村长说了,中心城出了重大变故,现在情况很不好。可现在明明看起来一片歌舞升平。吱。剧烈的刹车声响起。一辆出租车停在凌天等人身边,司机降下窗户,望着他们笑问道:“外地的?去哪儿?我送你们。”“不用。”凌天摆摆手。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这是哪儿?”司机的眼神瞬间变得奇怪起来,像是同病相怜。“兄弟,断片了?没事,你上车,告诉我你要去哪儿,我带你去!”“放心,肯定不会多收你钱!”生怕凌天不信一样,他又道:“你开地图,地图上显示打车多少钱,我就收你多少。”听着确实不黑。不过凌天暂时哪儿都不想去。他刚想摆手,突然瞥见出租车后面停着的那辆车的车牌。车牌号很熟悉。但最前面那个字,却一点不陌生。异样的感觉越发浓烈。凌天拿出一块晶石,递给司机,“随便拉着我们转转,走到哪儿算哪儿。”“不是……”你有病吧!看到他竟然拿着一块石头当钱,司机忍不住了,“兄弟,你逗我呢?”这是喝多了?这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精神病吧!凌天眼睛微眯。晶石都不认识。再加上这熟悉的车牌前缀。这让他生出一种猜想——这里根本不是中心城。而是“外面世界”!并非真正的外面世界,而是虚假的。或许。他根本就没离开过井洼村。在他上树去找枯树枝之前,村长就说过,会遇到考验。可他没遇到。,!不只是他,包括周小小和二哈、小毛团。都顺顺利利地取到了枯树枝。原本他以为村长是故意说有考验,如今看来,似乎是自己猜错了。考验,早就在自己触碰到枯树枝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不过猜的对不对,还得验证。凌天看了眼身后的周小小和二哈,拉开车门带着小毛团先行上了车。“去……”他对司机说了个地址。正是苏清雅这个时间应该在的地方。周小小和二哈也上了车。看到二哈上车,司机竟然没有任何不满,乐呵呵地点头,“没问题。”果然不对劲。在外面世界,不可能有司机会同意乘客带着这么大一条狗上车。除非加钱。但司机却连丝毫没提这事。如果这里就是中心城,只不过和外面世界巧合得有些相似。那就更不对了。即便司机是个普通人,也不可能不认识晶石。再说。哪有那么巧,刚好还有同一个地方?随着出租车前行。凌天很快便看到了熟悉的街景。他闭上眼,心里默念。“左转、右转……”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出租车果然渐渐停了下来。旁边是熟悉的小区。“一共十五。”司机笑呵呵地扭头收钱。凌天没理他,推开门下了车。安静了一路的周小小跟着下了车,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问道:“你不是没来过中心城吗?怎么知道哪儿是哪儿?”“我不知道。”凌天回头看向她。眼底带着审视和怀疑的光芒。一字一句说道:“但你应该知道。”:()美女总裁的神医狂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