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用一双小鹿眼可怜巴巴瞧着他,满满的依赖。
时修宴瞬间整个人都化了,连忙折回来,又将人抱在怀里:“意意,我不走。”
他家意意第一次这样依赖他,就像是初生的小生命,满眼都只有他这一个亲人。
时修宴不觉得有任何麻烦或者不习惯,反而因为盛千意这样的依赖,让他觉得自己血液里无处不在的不安和躁动得以抚平。
他变态地想,如果他家意意一直这么依赖他就好了,他不介意24小时都和她连在一起。
这样她就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别想分走她的关注!
所以时修宴抱着盛千意去拿吃的,再将人放在大腿上,一勺一勺喂的时候,他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愉悦!
“宝宝烫不烫?”时修宴耐心地问。
盛千意慢吞吞吃着,在时修宴怀里冲他笑着摇头:“不烫,正好。”
“嗯。”时修宴点头,继续喂。
盛千意靠在他胸膛上,先前的不安逐渐因为男人的温柔而被安抚,她开始伸手去戳时修宴漂亮的侧脸:“宴哥哥也吃。”
时修宴点头,喂一口盛千意,喂一口自己。
三菜一汤,被二人就这样吃完。
等终于喂完,盛千意噘了噘嘴:“我要去上厕所。”
时修宴连忙将人抱去了卫生间。
盛千意这下子才觉得有些窘,她慢吞吞松开时修宴的衣角,有些不舍道:“宴哥哥在门口等我。”
时修宴俯身看着女孩,真将她当成了宝宝:“意意自己可以吗?”
盛千意点头,一双大眼睛澄澈干净:“嗯,可以的。”
时修宴这才到了门口等着盛千意再叫他。
这样的意宝宝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洗澡。
浴室热气氤氲,女孩抓住时修宴的手指不肯放:“宴哥哥不许走。”
时修宴谨记迪克那句‘不能运动’,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哑:“嗯,我不走。”
盛千意软软靠在时修宴怀里,白皙光洁的身体纤毫毕现,她是真的没有力气:“宴哥哥,我洗不动,你帮我洗。”
意意乖,别动
时修宴几乎都能听到自己唾液滚过喉结的声音。
然而怀中女孩娇俏,目光澄澈干净,望着他的眼神里全都是期待和信任。
时修宴声音沙哑,艰涩点头:“好。”
他不会拒绝她,更何况他是如此喜欢她此刻的依赖。
热水氤氲,将两人都笼罩在了花洒之下,时修宴一手揽着盛千意的腰,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女孩身子的光滑。
尤其是,水流和沐浴露细腻的泡沫之下,这样的触感似乎比别的时候更加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