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修宴离开后,迪克让盛千意在仪器上躺下,戴上头盔,闭上眼睛。
舒缓的电流穿过盛千意的神经。
她身体逐渐陷入沉睡,可意识却在电流的作用下,逐渐活跃起来。
整个检查过程时间颇长,从大脑皮层到记忆中枢;再从盛千意的心率等身体基本指标到综合判定。
结束时候已经过了半天时间。
盛千意逐渐在仪器上苏醒过来,手脚还有些发软。
时修宴已经被通知过来,见状连忙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一旁的休息椅上。
迪克将报告整理好,摘下眼镜:“盛小姐身体无恙,精神也完全能够承受释放记忆带来的冲击。你们继续调整时差,明天上午九点,就开始正式治疗。”
“治疗期大约五到七天,具体看身体情况临时调整,期间会处于半梦半醒状态,可能无法正常吃饭睡觉,所以需要在睡眠的时候输营养液。”
“七天结束后,一切都会恢复,届时可能有些身体虚弱,不过养半个月会完全如常。”
盛小姐的婚纱送来了
“好了,两位去吃饭吧,今天晚开始,不要运动了。”
盛千意总觉得迪克的那句“不要运动”有别的含义,因为他是对着时修宴说的,可她没有证据。
不论如何,明天开始就能治疗,她紧张又期待。
过去忘记的,真的要回来了吗?
当晚有些失眠,盛千意实在不行还是吃了两片褪黑素才成功入睡。
第二天早上,迪克的研究室挂上了‘谢绝打扰’的牌子,开始给盛千意治疗。
隔壁休息室,时修宴正在处理工作。
时家变故、股东易主,其实他这些天事情非常多。
飞快处理好邮件,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是牧森的声音:“时总,刚才设计师把盛小姐的婚纱送来公司了,还有您的西服。”
时修宴闻言,眼睛亮起:“好,让人送到我的别墅,让保镖放在书房旁边的房间。”
牧森应道:“好的,另外就是,您之前在kev那边定制的钻戒因为kev这两天发烧,得3天后可能才能送到。”
时修宴道:“嗯,一周内送到就可以。别的定制都没问题?”
牧森道:“是的,您要定的花求婚前一天会空运过来,保证新鲜。其他的礼物,也都已经送过来了。”
时修宴道:“嗯,现场定时打扫,但不用布置,我会提前一天过去布置。”
“好的。”牧森在心头感叹自家老板一旦铁树开花,就连布置求婚现场那种繁琐的细节工作都要亲力亲为,所以说话的语气忍不住带了几分艳羡:
“那提前祝时总求婚成功,抱得老板娘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