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到了……
一瞬间,脸上热度骤然炸开,明明自己想了什么盛景丞根本不会知道,可盛之棉很心虚,她脸颊通红,耳尖发烫。
她不敢去看盛景丞的脸,不敢对上他视线。
可怕什么来什么。
面前男人好像有读心术,瞧着盛之棉这样,他凑近她耳朵,低低坏笑:
“小棉棉,想要哥哥的身体了?”
“啊——”盛之棉下意识推了他一把,整个人就像是猫儿被踩了尾巴:“没有!”
似乎觉得自己这说服力不够,又连忙申辩:“我才没想,什么都不要!我要睡觉了,你别打搅我!”
盛景丞喉结滚动,胸口因为愉悦的笑而起伏,却又牵动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可即使这样,他眼底也都是愉悦的星光,很欠揍地点头:
“好,听我家小棉棉的,熄灯,我们睡……觉。”
故意将‘睡’字的音拉得老长。
盛之棉懊恼极了,也不知道盛景丞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她想申诉,她不是小色女,都是他坏,引导她的!
一个人委屈巴巴爬上床,刚刚躺好,手就被盛景丞捉住。
他手指穿过她的,十指紧扣,一本正经保证:“小棉棉,再给我些时间,养好身体,一定给你。”
小姑娘怕疼,会不会哭?
“我没有!”盛之棉单手捂住耳朵,另一手没法动弹只能哭唧唧认命。
盛景丞只觉得可爱,他又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捏了捏盛之棉的脸蛋儿。
依旧手感还是那么好,只是现在这温度有点高啊?
这么害羞的?那以后来真的怎么得了?
呃,那时候小姑娘怕疼,会不会哭?
想到这里,盛景丞感觉自己有点飘。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告诉自己,都是体内激素分泌惹的祸。
不过因为盛景丞傍晚输的液里有镇静成分,所以两人闹了一会儿后,他一放松下来,整个人又被困意包裹。
逐渐地,盛景丞睡了过去。
而旁边的盛之棉却没有多少睡意。
她听到盛景丞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于是悄然睁开眼睛去偷看他。
病房里的光线只来自于紧急逃生的指示灯,所以她也就只能勉强看清男人的轮廓。
他即使睡着,五官也是立体深邃的。
只是整个人因为放松,给人一种柔和的感觉。
盛之棉想,这个男人也就这个时候老实一点儿,他一旦醒来,哪怕受伤,都会逗她。
可她还是很喜欢这个样子的他啊!
两人算下来彼此交心已经大半年时间,可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