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心有些焦急道:“夫人,马车离我们太远了,就算上了马车,怕也追不上了,怎么办?”叶澜音敛眉,想了想道:“画心,画梅,我们回去。”“她如此谨慎,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这件事我们不要声张。”“夫人,若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就这样错失了?”叶澜音凝视着远去的马车,“不怕,只要有这次,就一定还有下次,放长线钓大鱼。”“夫人说的是。”画心点头。回到镇北侯府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末时了。【呜呜呜,羞羞,尿~不是我的本意呀。】【若是仙界那些毛孩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我了?】林绾绾害羞的躲进了叶澜音的怀里,任凭两个丫鬟怎么抱她都不肯。叶澜音低着头,偷偷在笑。——皇宫。启华宫。满宫跪了一地的太监和丫鬟,一个个都在祈祷着重华主殿的皇子能尽快清醒。屋内传来声声怒骂。“若是二皇子有事,你们都跟着陪葬!”圣帝双眼发红,站在二皇子的床榻边,怒骂着地上的太医。那是嫡子,是绾绾口中前世因为自责而差点癫狂的儿子。闻言,几个太医惶恐的跪在地上磕头,“陛下,微臣都尽力了,二皇子身上没有一点征兆,便是让尔等都陪葬,尔等也无能啊。”“庸医,庸医!”“陛下息怒!”太医院院首尤太医惶恐磕头。“息怒?朕的儿子就快死了,你让朕如何息怒?朕养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圣帝一连连怒喝。尤太医道:“陛下,二皇子身子毫无征兆,根本就没有生病,怕是小时候受过了什么伤,有了心魔,一直不愿意醒来。”“只是,究竟受过了什么伤,微臣确实不知道,根本无从下手啊。”“是药三分毒,微臣若是随意乱开,会适得其反的。”被尤太医如此一提醒,圣帝想起赵贵妃。当年这孩子一直在赵贵妃膝下教养,要说经历过什么,他确实也不清楚。永宁宫的那些人,全都被杖毙了。就是想知道,也无人知晓。望着紧闭双眼的二皇子,圣帝陷入了沉思。此时。二皇子陷入一阵旋涡中,无法自拔。他试图睁开双眼,可无论如何他都醒不过来。梦中,世界被白雪温柔地覆盖,一袭紫衣少女静静伫立于雪山之顶。她宛如九天降临的神女,神秘而高贵,令万物为之倾倒。突然间,天际一抹妖异的红球划破宁静,火球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少女疾驰而来,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砰”的一声,火球炸裂,化作漫天火雨,天地为之色变,三界震颤不已,连绵的云层都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急速下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少女轻启朱唇,玉手轻扬,其额间飞出一颗紫色的璀璨灵珠。紫灵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它腾空而起,膨胀为一颗巨大的灵球,悬浮于天地之间,散发着让人畏惧的强大力量。“砰!”又是一声巨响。只见那紫灵珠猛然碎裂,无数细小的珠光如同流星雨般倾泻而下,肆虐的包裹着红色的雨点。随着火雨的消散,原本动荡不安的三界逐渐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然而,就在这一刻。少女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她的身形逐渐透明,最终化为一缕轻烟,消散于风雪之中。“不——”二皇子猛然坐起,额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仿佛在为刚刚的梦境感到心痛。地上跪着的太医,看到这一切,完全不可思议。皇后瞧见二皇子醒了,哭着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君礼啊,你吓死母后了。”圣帝此刻也走了过来,看见他醒来担忧的心终于放下了。“君礼,好好地怎么会昏倒?”闻言,皇后连忙放开二皇子,两手扶着他的肩头,急切道:“是啊,君礼,好好地怎么会晕了过去?”“你告诉母后,母后定为你做主。”圣帝伸出手拍了拍二皇子的肩头。“你母后说的是,有什么事你就说。”二皇子回过神来,空洞的双眼看着面前的帝后,摇了摇头。“父皇母后,儿臣没事,让你们担心了。”几位太医听见二皇子没事,一个个都喜极而泣。差点就要陪葬了,真是吓死他们了。这几日,陛下和皇后不让任何人进来,只留着他们在此,他们算是明白了,这二皇子必定是圣国未来的希望。几人相视一眼,纷纷点头。“二皇子,让微臣替您把脉看看。”二皇子伸出手,尤太医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圣帝看着面前几个老头,若不是此刻二皇子醒来了,他必定是要把他们换了的!刚刚一个个说没毛病,现在倒是争着诊断。,!“都下去吧。”他捏了捏眉心。“是,陛下。”等人都走了以后,圣帝这才看向满脸泪痕的皇后。“孩子没事了。”皇后擦了擦泪水,点头道:“是,陛下。”望向二皇子,圣帝目光灼灼,“君礼,这到底怎么回事?”“父皇,儿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皇后紧张的抓住他的手,“君礼,你小时候是不是受过了什么伤?当年赵贵妃可有伤你?”一提起赵贵妃,二皇子的眸色微变。许久,他摇了摇头。“母后,那些都过去了。”看他这样,圣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目前的儿子确实优秀,这些年他却丝毫没有发现。想来,猜测是赵贵妃暗中隐瞒了他的情况吧。“君礼,如今你已十八,你可有正妃的人选?”“父皇,婚事儿臣想暂时搁置,儿臣想好好陪陪母后。”他知道,皇后因为丢失他而自责不久,正好他心中也总觉得有什么事没有完成。圣帝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先放一放。”帝后走了以后,二皇子平静的从床榻上站起来,走到殿中门口。七月的天气阳光炙热,二皇子的心也跟着这股热暖,而变得焦虑起来。梦中的少女是谁,为什么他会如此悲伤,为什么他有种想随她而去的决心。他又有闭上双眼,试图重回梦境。“你是谁?”:()娘亲偷听我心声后,转头清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