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然是没想到自己父亲会忽然出现。
牛乌整个人都有些发懵了。
但等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不是畏惧,反而是梗著脖子对北镇抚使说道。
“我就知道,你一直都瞧不起我,就连镇抚使的位置都想要留给那些杂种,而不愿意传给我。”
“?”
什么乱七八糟的。
自己什么时候要把镇抚使的位置,传给那些义子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练不了这门功法?我告诉你,赤血纯阳功我已经入门了,要不了多久,我一定会超越你的。”
“。。。”
见自己儿子梗著脖子直视自己的样子。
如果是以前。
那北镇抚使肯定是欣慰的吧,自己儿子总算是长大了啊,只是这一刻,北镇抚使怎么都欣慰不起来啊。
“你。。你真的练了,那你有没有。。。”
说著。
目光忍不住地向下飘去,即便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心存侥倖。
“当然自宫了。”
牛乌没有多想。
並且还有几分得意的说道。
“你不就是觉得我怕疼,吃不了自宫的苦吗?既然爹你能够做到,那我也能够做到。”
“。。。”
不,我做不到!
如果当年找到的秘籍,有这样的修炼条件。
自己怕是都狠不下心来修炼吧,北镇抚使现在也只是生不了孩子,但用还是能用的。
“爹,你看著吧,那几个杂种肯定比不上我,这府中的一切,都只会是属於我的。”
“。。。”
真是一点欣慰的情绪都升不起来啊。
北镇抚使唯一能够意识到的,就是他们老牛家的香火,断了。
“到底是谁?”
已经顾不上自己儿子在说些什么了。
难以接受之下,直接仰天大喊了一句,有人在算计自己,算计自己的儿子。
如果这种时候还意识不到的话,那北镇抚使就真的是傻了。
可到底是谁呢。
叶天?
这不现实,在北镇抚使看来,叶天之前只是调查自己,但並没有確定自己就是当年的凶手。
而且,派遣义子伏杀,也是在叶天离开皇城之后的事情,掉包秘籍,坑害自己的儿子,明显是很早就已经发生的。
不可能会是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