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扶起脸色苍白的女教务长。
与神色惊疑不定的高尔匯合在一起。
不等这位警察局长开口,洛林率先將手中的短銃递还,语气里带著几分歉意,
“刚才的状况太过突然,我没来得及扣下扳机。”
听著这明显的託词,回过神的高尔局长意味深长地看了少年一眼。
不过他並未多说什么,只是接过短銃插回腰侧。
这时,刚才追击卡伦的金鹰也掠空而归。
它缩小身形,落在了高尔的肩膀上。
接著伸长脖子,喉间轻轻一动,朝对面的少年吐出一枚黄铜质地的器物。
洛林下意识伸手去接。
等东西落在手心,才发现是一枚份量不轻的钥匙。
而且从其上繁复的齿纹、偏长的匙身来看,显然不是用来打开普通的房门。
吐出钥匙后,金鹰又朝洛林两长三短的低低叫了几声。
然后才重新化作一道光团,回到高尔手上那枚法內塞家族的徽记戒指上。
洛林看了眼手中卡伦故意留下来的钥匙。
再结合金鹰刚才在通用电码中代表地下室的特殊叫声。
心中已经有了推论。
他抬起头与克鲁鲁、高尔对视一眼。
发现这两人的眼神里,也带著同样的瞭然。
跟这样的聪明人一起做事,可以省去所有冗余的铺垫。
洛林直截了当地问,
“教堂或者学院,有什么地下室吗?”
高尔看了克鲁鲁一眼,沉声道,
“如果我没记错,十二年前那场鼠疫过后,公爵就下令在学院地下修筑了一批避难所。”
女教务长点点头,“教堂就有个地窖入口。”
说罢,她带著两人走进祷告室。
然后推开告解桌,掀起下面的地板,露出一块铸铁的活动门。
门上烙印著圣契符文,没有钥匙的话,很难在不破坏下面通道的情况下打开。
看冷艷教务长这嫻熟的模样,洛林忍不住问,
“你怎么对这里那么熟悉?”
克鲁鲁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