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母被这短短的一句话轰炸得头晕目眩。
槽多无口,她一时不知道是该先纠正儿媳妇称呼自己不喊妈而喊陌生又见外的“阿姨”,还是愤怒于她所说的“害怕像她一样生个叉包儿子”,还是震惊于她抛出来的重磅炸弹信息。
——她儿子,不行。
不行。
不行,不行。
这短短的两个字在她脑海里炸开了花。
他们厉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啊!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还怎么去见躺在病床上至今尚未醒来靠着仪器续命的厉父!
她顾不得许多,当下一把抓住洛一的手,颤抖着声音问道:“一一,你跟妈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寒霆他,真的不行?”
说这话时她心中怀了一丝侥幸。
可这点微不足道的侥幸,很快被洛一干脆利落的点头给浇灭得火星都不剩。
“其实这话不应该我来说,之前是想着为了维护他的面子。毕竟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这都不是什么好事……”
洛一的声音明明很轻柔,但在厉母听来,不亚于晴天霹雳。
她一个重心不稳,身体朝洛一倒去。
洛一丝滑地往后退了一步。
厉母紧急用双手撑在餐桌上,堪堪稳住身体。
她眼神带着幽怨,但更多的是恐惧和害怕。
不应该呀。
厉家也没这遗传毛病呀。
洛一看出她心里所想,用最平静的语气给她送上了狠狠一击:“据说这种毛病有先天遗传因素,也有后天造成的。具体的我不方便多说,你可以问你儿子。不过他不一定会说实话。毕竟没有男人愿意当着别人的面承认这一点,尽管血缘关系再亲密。”
她可半点都不带怵的。
毕竟原主跟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可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夫妻生活。
就冲着这一点,厉寒霆再怎么洗,也洗不清白、洗不干净。
在正常人看来,娇妻在卧,你都能心如磐石丝毫不动。这情况,要么是出家人我佛慈悲断了红尘牵挂,要么就是不行。
没得扯。
厉母恍恍惚惚地出了门,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洛一贴心地给厉母亲近的小姐妹打了个电话,拜托她多多关照。
电话那头敏锐地嗅到了吃瓜的气息,兴高采烈地当场答应了,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挂了电话,洛一手动给自己点了个赞。
她可真是个尊老爱幼、细心体贴的小棉袄呀!
谁穿谁知道!
小棉袄慢悠悠地叫了个最近的豪华五星级酒店的上门早餐服务,进了卫生间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
吹干头发后用贵妇级私人定制的面霜仔细涂抹在脸上,裹着浴巾走到餐厅,正好享用着新鲜又美味的食物。
结束了惬意又舒服的早餐时间,她走进庞大豪华的衣帽间,随意挑了件简洁大方款式的连衣裙,搭上散发着盈盈光泽的珍珠项链,拎着百搭经典的奢华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