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黑丝和包臀裙的包裹下,那条内裤显得那么寒酸、那么土气。
他没评价,但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那种原来你骨子里还是个小丫头的戏谑。
我去下卫生间。我逃也似地站起身。
隔间里只有头顶一盏冷白的灯。
我低头看着那条纯棉内裤,看了很久。
它安静地待在那儿,什么都没做错,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今晚所有精心堆砌的东西底下,那个真实的、局促的、买十条装内裤的自己。
我一把扯下它,揉成一团按进纸篓里。
重新穿上黑丝的时候,我站了一秒钟没动。
那种真空的感觉顺着尼龙贴上皮肤,凉的,薄的,像是把某道屏障直接撤掉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
对我来说,带着那条内裤回去才是真正的失败。
回到卡座,我用外套盖住腿。
斯文男人的手重新伸进来,这一次,指尖隔着那层尼龙直接触到了最私密的边缘。
我没动,只是把外套往下压了压,像是在遮挡,其实是在配合。
那种几乎零距离的摩擦让我大腿根部泛起一阵绷紧的酥意,我抿着嘴,盯着对面的冰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旁边那几个女孩察觉到了什么。那种嫉妒的眼神不用看也能感觉到——像细针,密密地扎在我侧脸上。
我没回头。
去兜风吗?野性男人站起身,宾利的钥匙在他指间晃了一圈。
你去吗?斯文男人侧过脸,只看我。
旁边立刻有人急了,声音拔高了八度,往前凑。他连眼神都没分过去。
我站起身。裙摆往上窜了一寸,我没有去拽它。
她们争破头要的那个眼神,此刻只落在我身上。我站起身从那群小薇身边走过。
小薇,你看见了吗,最后胜利的是我。
我被两个男人互送进那辆银灰色的超级跑车,只留下那群小薇在身后,再也不去看她们嫉妒的眼神。
宾利后座的皮革是那种沉进去就不想起来的触感,带着一股冷静而昂贵的气息。我侧过头,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门口那几道背影。
夜风从车门缝里钻进来,裙摆轻轻浮起一角。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陷进了柔软得过分的真皮座椅里。
这是我第一次坐真正的超级跑车。
宾利的内饰散发着低调却昂贵的气息,冷气混合着淡淡的皮革味,让我瞬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仪表盘上的灯光柔和而高级,车窗外夜色飞速后退,一切都显得那么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