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翁见李通崖满脸怒气,嚇得噗通一声跪下,连忙解释道:
“前辈误会啊,这些童男童女是给边燕山妖王准备的,那妖王年年要吃人,我等不供奉血食,妖王便自取,吃的人更多,小的如此做,只是权衡利弊而已。”
老翁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李通崖闻言,眉头稍稍舒展,语气温和地问道:
“奥?倒是在下误会了,你可知那妖王有何等本事,手下有多少妖兵?”
白头老翁大鬆一口气,抬起头来,神色忐忑地出声道:
“诸位上仙,小的修为低下,不知那妖王有何等本事,小的送血食给那大王,接触过那妖王的手下,那妖王有三名练气期妖兵,两狼妖,一熊妖,修为都在练气前期。”
李通崖听后,心中一阵盘算,对跪著的老翁警告道:
“那妖王今后不会再为难你等,血食之事不可再行。”
说罢,带著李家修士腾空而起。
徐国边燕山还算雄浑,此时山上大雾瀰漫,好似构成一座大阵,修士灵识难以探查。
李通崖身怀法鉴,这点弥彰自然难不倒他,在法鉴探查之下,边燕山的一切尽收眼底。
只见那妖王洞府,遍地白骨,妖气衝天。
待吩咐李家眾修士落下藏好,李通崖独自朝妖王洞府落去。
落在边燕山埋伏的李玄岭,向李家眾修士吩咐道:
“等会我等与妖物爭斗,若是势均力敌,各位便不必留后手,全力击杀,若是还有余力,便活捉练气期的妖物,到时我家將这些练气妖物,卖给大黎山妖洞,各位得到的报酬也多些。”
为了让李家几名外姓练气有奔头,也为了打消他们心中的疑虑,李玄岭这才出言解释。
此言一出,李家几名外姓修士各个眼中一亮。
陈冬河性子沉稳,还算淡定,唦摩一脸贪婪,毫不掩饰。
落至妖王洞府前的李通崖,手中按住剑柄,缓缓向前,还没等李通崖靠近,那妖洞传出一阵沙哑声音:
“这位道友,你我无冤无仇,何苦爭斗?”
李通崖並不回应,只默默地朝狼妖洞府走去。
“我乃糝君妖王座下妖將,道友就不怕得罪糝君妖王,引来报復吗?”妖洞內传来愈加急切的警告声。
李通崖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地回应道:
“你若真是紫府妖王座下,如今哪会留在徐国,少在那扯大旗。”
来徐国之前,李通崖早就询问过大黎山白狐,如今徐国留下的妖物,大多是没背景,没见识的散妖。
洞內狼妖,眼见骗不住修士,便出声哀求:
“小妖我从不惹事,独自在这山內修行,只吃过一些凡人,上仙何故苦苦相逼,你我这身修为来之不易。。。”
“况且小妖有幸见过北方的摩訶,身有缘法,那释修大德叫小妖在边燕山修行,到时会有人来度小妖入释,眼看缘分將近,道友如害我性命,便欠下释修大德因果,道友可要想清楚了。”
任这妖王如何哀求,李通崖始终不为所动,只默默地积蓄自身剑气。
狼妖知道两者必要做过一场,轻嘆一声,从洞內闪身而出。
只见一体型如屋的狼妖,毛髮邋遢,两只绿色的兽瞳闪烁,那张大嘴往外流著腥臭的口水。
山间顿时瀰漫一阵恶臭。
李通崖准备多时,拔剑刺向狼妖,亮白色剑气喷涌。
狼妖惊怒交加,没想到这人类修士,一言不合便下死手,只得仓促回防,口中大叫道:
“人族修士,你安敢下此狠手,坏我道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