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如冰河奔涌,席捲整个擂台!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这是他压箱底的绝学之一,曾以此击败过无数魔教中人!
顾云霄依旧没有认真。
他踉蹌著后退,仿佛隨时都会摔倒,可每一步都恰好踩在冰河剑气的薄弱之处,如履薄冰,却履而不破。
他仰头又灌一口酒,继续吟道: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墨雪剑轻轻一挑,一道剑气如春风拂柳,精准地点在寒冰剑的剑脊上。
“叮——”
一声轻响。
齐昊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力量从剑身传来,寒冰剑竟脱手飞出!
他大惊失色,连忙运功召回。
可顾云霄的剑已到面前。
不是杀招,只是轻轻一刺。
“嗤——”
剑尖在他右肩划开一道细小的伤口,鲜血渗出。
齐昊闷哼一声,后退三步。
顾云霄没有追击。
他只是收回剑,又灌了一口酒。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台下,小竹峰女弟子们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啊啊啊!顾师兄!”
“这句诗绝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他怎么写得出来这么好的诗!”
齐昊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他出道近百年,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他召回寒冰剑,再次扑上!
剑光如雪,剑气如霜!他將毕生所学尽数施展,龙首峰绝学一招接一招,剑法凌厉到了极致,攻势如狂风暴雨!
然而——
无论他如何拼命,如何疯狂,他的剑始终碰不到顾云霄。
那个醉鬼就站在那里,摇摇晃晃,脚步虚浮,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可他就是不倒。
而且他还在喝酒,还在吟诗。
“閒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將炙啖朱亥,持觴劝侯嬴——”
齐昊的右臂被划了一剑。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左肩又被划了一剑。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