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保长阿常嫂全部慌了神,不能应对。
“我为什么说阿常嫂又犯了错误,因为上次你已经犯了错误。上次我先问的刘大福几时病逝,后问密娘几时离开。你答八月二十三病逝,后一个问题假如不是刘保长抢答八月初,我猜你会不假思索说出八月二十七吧?你们应是提前对好了口供,可惜忽略了时间这种小细节。”
阿常嫂嘴唇发白,异常抖动着,“不是……不是这样……”
“刘大福于八月二十三亡故,密娘于八月二十七离开,或者说被你们害死,这才是真相。”云寐最后总结。
明明站了一屋子人,室内却出奇地安静,仿佛大家都被冻结结,是一坨坨冰雕。良久之后,温敏行率先打破沉默,“刘保长,你打算怎么解释?”
刘保叹一口气,苍老的面容上仿佛又多了几条皱纹,“我知道了,我说出全部真相就是。”
卷三:牛角哀(7)
13
“密娘的确是八月二十七那日离开,不是八月初。”
“她没有离开,你们杀了她。”云寐道。
“你为什么这样肯定她没有离开?”
“我们制香师有属于自己的独特标记,密娘在村口榕树上留下了到过这里的标记,却没有留下离开的标记,证明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云寐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她当时是匆忙逃离的,压根没有时间留下标记。”刘保长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无力,“丫头你猜的不差,我们的确打算杀了她。”
“因为她害死了刘大福?”
“你太聪明了,没错。大福死在这个女人手上。我们做梦也想不到,好心救回来的女子竟然要了自己儿子的命。”
白荼想找点存在感,好叫云寐注意到他,在旁边小声说:“你儿子强暴人家。”
“那又怎么样!”刘保长突然暴怒,“我们救了她一条命,她给我儿子玩玩又如何?”
温敏行袖中拳头攥的死紧,想他师父跋扈一世,居然虎落平阳,给这等乡野莽夫欺辱,恨不得夷平整个牛角村为师父复仇。当下只是按压怒火,听他说下去。
“刘保长前面提到密娘匆忙逃离,说明你们没有成功杀掉她?”
“她运气不错,给她跑掉了。”刘保长一副愤愤之色。
“她匆忙逃离,竟然还能使香换了你们的脸?”
“大家发现自己的脸变了样,全都慌乱了,这才给了她可以利用的机会。”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