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怜夫人的目光落在白荼身上,发现他紧紧地抓着座椅扶手,手背上爆出一道道青筋。红怜夫人讲的这一切的确令他极为不适。
云寐的手覆盖在白荼手上,柔声询问,“师兄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我没事。”
“云娘子建议的对,白郎君还是出去散散心吧,我这里风景不赖。彦殊,你陪客人去水榭那边逛逛。”
谦卑跪于榻侧的美貌少年缓缓起身,走到白荼面前,“郎君,请随我来。”
白荼见状,只得顺从地出去。
红怜夫人说了半日话,早口渴了,喝了足足半盏茶。
“云娘子口渴吗?那里有茶水,有劳你自己倒了。”
云寐摇摇头,姿态端庄静默,静候红怜夫人下文。
红怜夫人于是继续说下去。
在做了几次那种事情之后,他终于不再满足于此,琢磨着更进一步。一日,因为我做错了一点儿小事,他居然对我大发雷霆,说我不识好歹,要赶我出去,我害怕极了,哭着哀求他不要赶我走,我求了他好久,他始终无动于衷,就在我以为铁了心要赶我走时他忽然对我说:“只要红儿以后乖乖听哥哥的话,哥哥就不赶红儿走。”
我赶紧表示永远听他的话。他便将我拖到房里,脱光了衣裳,做那件事的时候他一直在我耳边低语,“红儿乖,哥哥喜欢你才对你做这种事。”“以后红儿只属于哥哥了。”“哥哥会好好疼你。”
我当时疼的直冒冷汗,可是我丝毫不敢反抗他,我不想在冬天出去乞讨。终于结束了,我疼的晕了过去。醒来时他烧了一大桌子饭菜,饭桌上竟然还有肉。我饥肠辘辘,来不及埋怨他什么,只顾着吃。
后面竟成了家常便饭,在他的调教之下,我竟然展露出几分与我年龄不符的风情。这样的风情我曾经在那些倚门卖笑的雏妓身上看到,但我想我终究是与她们不同的,她们不过是下贱的妓女罢了,每天服侍不同的男人,而我,我只有昌哥哥,过不了几年,等我再大一些,昌哥哥就会娶我过门,那时我就是正经的有丈夫的妇人了。
当时我真的是那样想的,嫁给一个男人,有饭吃有衣穿,就是天底下就幸福的事了。
但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一天,我们正在床上缠绵,一个妇人闯了进来。
我们都吃了一惊,但是刘季昌的吃惊显然更胜于我。
“娘子,你怎么来了?”
那妇人横眉怒目道:“原来这就是你说的苦读!”
接着妇人淬了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抄起一旁的鸡毛掸子狠劲儿地往我不着寸缕的身体上抽,“小淫妇,下作东西,毛没长齐呢就知道勾引男人了。我打你个不知羞的,有娘生没娘养的下贱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