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年和月湮一脸沉重又严肃的在交谈什么?
像是察觉到枣枣来了,月湮撤了结界。
他看向她,复杂的笑道:“孩子大了翅膀就硬了,总想着往外飞很正常。”
但陆松年却不是选择放手,而是选择另外一种更极端的方式。
枣枣挪着脚步靠了过来,扯了扯陆松年的衣服,小心翼翼打量着他的脸色。
“哥哥,我错了,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陆松年紧绷的神色松动了下来,在她脑门儿上弹了一个脑瓜蹦儿。
“刚才我也不好,我反省。”
枣枣抱着他的手,咧开小嘴:“那我们回去吃小蛋糕好不好?”
陆松年扯了扯嘴角:“吃吃吃,你说说你现在毕业了打算干什么?”
两人一边走一边闹,走的远了,还能听见枣枣娇娇的声音。
“就陪在哥哥身边当一条咸鱼。”
“你想熏死我?”
月湮站在竹林看着兄妹俩离开的方向,眼神明灭不清。
枣枣说当咸鱼。
她果真就真的当了一辈子的咸鱼。
龙吟山一直有哥哥打理,也不用她干嘛。
药园这边每成熟一批药材,枣枣就会炼制一批药上交,算是她唯一能干的活儿了。
枣枣二十五岁的时候。
陆家几个叔叔全都退休了,几个哥哥也成家有了自己的小家庭。
陆老爷子一百零二岁的时候寿终正寝,陆家大殇。
彼时。
在人间界待了四十多年的枣枣,一如十八岁的模样。
陆家所有人都知道枣枣是特殊的存在。
可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亡,她终于能体会到当初帝君说的那种感受。
漆黑的房间里,一袭红袍落在她眼前。
“你还要再等吗?”
自打陆老爷子殁了,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