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难为情的从哥哥身上下来,捂住肚子。
房舒澄摸了摸他的头。
“槿恩是不是饿了?在学校过的怎样?今天有没有交到朋友?哥哥带你去买吃的吧。”
房槿恩拽住他的手,眼神有些暗。
“哥,我不饿!你替我交了学费身上打工赚来的钱没有了吧?”
房舒澄默了默,将嘴里的苦涩咽下,笑了笑。
“没关系,哥哥会努力挣钱的,现在饿了,不吃东西可不行。”
房槿恩就这么看着他,刚缓下去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红着眼睛甩开他的手。
“不要你管我!我、我回去跟他们道个歉,还能继续留在那里,发霉的馒头也好,至少饿不死!”
“小恩!”
房舒澄将他紧紧抱着,前所未有的酸楚与愤怒缠绕上来,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眼前的水气氤氲上来,声音有些哽咽:
“都是哥哥没用,没有赚钱的本事,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小恩”
房槿恩转身,看着又丧又难过的哥哥,抱着他的脑袋。
“不用说对不起,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现在赚不到钱不代表以后赚不到钱,我不读书了,我明天去找老师把钱退了。”
还没等房舒澄开口,旁边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
“真是好一出兄弟情深,看的我都感动了。”
“小鬼家家的不读书干嘛?去捡破烂儿?”
打工人房舒澄上线
兄弟俩眼泪汪汪的望向来人。
只见陆松年靠在他们不远处的恶电桩下,身上还挂着一只正在啃鸡腿的小奶包。
一迷茫,一羞愤。
“你们是谁?”
“怎么是你们?”
陆松年给枣枣擦了擦油汪汪的小嘴,朝着兄弟俩走过去。
“啧啧,可怜,丧家之犬。”
房槿恩兄弟俩:“”
做人别太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