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前所未有的全新综艺形式,所以我就想着试试。”
陆松年轻笑一声,慵懒的尾音偏低:“杨导,你都不说实话我们怎么合作?”
杨菁菁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无奈的笑了笑。
“罢了,说给你听也无妨,我从小就有阴阳眼,能看见不一样的东西。”
陆松年扬扬眉,嗯了一声。
杨菁菁诧异的问他:“你不觉得我在说谎,或者很奇怪?”
陆松年笑得几分深意:“很奇怪吗?我这什么阴阳眼也时灵时不灵。”
杨菁菁看他的眼神本来是80的热切,现在直接100000!
她呼吸有些急促的问道:“那你这、算是答应了?”
陆松年摇头:“这不是我答不答应的事,而是你这个节目首先想要办起来,就很困难。
你打算请多少嘉宾?怎么宣传?确定不是在搞封建迷信?
广电那边会给你备案过审?过不了审给谁看?这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他说的杨菁菁也明白。
“所以我没打算宣传和走广电,就直播,嘉宾你别管,我有自己的路子。
再说了我这是在宣传华国的传统文化,怎么能是封建迷信呢?
你看那些什么凶宅试睡,那些唬人的玩意儿一个直播间还几万人呢?那些观众网友不也照样看的乐呵呵?”
陆松年有些头疼。
他就不明白了,这好好的一个青年导演,那么多选择的剧本,怎么就偏偏喜欢搞这种?
说到这里,杨菁菁嘴角不由得苦涩起来。
“陆老师,你也有阴阳眼,那你应该能理解我的痛苦。
活了三十多年,我从害怕恐惧到说服自己和解,这个过程差点让我崩溃。
当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入夜便是满目的灵体。
发现我能看见他们之后,便祈求我帮他们传话,那些他们未说出口的遗憾和执念。
但我只有一个,能力也有限,有时候我会想。
老天爷到底为什么给了我这样一双眼睛,却没有赋予我帮助他们的能力?
直到在网上看见了你们兄妹的直播,在邙岛的时候,我都看见了”
后面两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他刚进门,一辆粉色车车就撞了过来。
这实打实的小车可是老爷子专门找人做的,可不是那些个塑料皮组装起来。
陆松年龇牙咧嘴低头看着肇事者:“你撞痛我了,赔钱。”
枣枣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枣枣没有钱钱哦,是哥哥自己碰瓷的。”
‘噗噗’几道笑声传来。
陆松年看了眼陆少禹手里拿着车子的遥控,朝他挑衅的晃了晃,嘴角一勾。
“同伙,想挨揍了是吧?”
陆少禹将手里的遥控器扔给他,撇撇嘴:“这不是太无聊了嘛,你要准备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