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和周若云也拼了命地查找线索。马库斯动用了血族所有的情报网,不断地与人沟通、询问;周若云则翻遍了黑市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第三天晚上,林砚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进书房。沈夜依旧坐在电脑前,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一动不动。他眼眶下面的青黑愈发明显,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整个人显得疲惫不堪。
林砚轻轻地走过去,把牛奶放在沈夜手边,轻声说道:“喝点吧,别把身体熬坏了。”
沈夜机械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目光依然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林砚在他旁边坐下,看着他,轻声唤道:“沈夜。”
沈夜转过头,看向林砚。林砚伸出手,温柔地把他拉进怀里。沈夜靠在林砚的肩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温暖。
林砚的手轻轻拍着沈夜的背,说道:“休息一会儿吧。”
沈夜轻声说:“睡不着。”
林砚安慰道:“那就靠一会儿,放松放松。”
沈夜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林砚的肩上,慢慢闭上了眼睛。林砚的手一直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一下,节奏沉稳而舒缓。
不知过了多久,沈夜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睡着了。林砚没有动,就那样抱着他,让他靠着,一只手轻轻扶着他的头。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地照在两个人身上。
第四天凌晨,马库斯的电话打破了夜的寂静。林砚瞬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他迅速接起电话,紧张地问道:“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马库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找到了。沈昼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那个废弃教堂。”
林砚的心猛地一紧,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废弃教堂的样子,那是沈昼第一次出现的地方。他急忙问道:“他现在还在吗?”
马库斯说:“不知道。但有人看到过他昨晚出现在那里。”
林砚挂断电话,转头看向沈夜。沈夜已经醒了,正静静地看着他。沈夜站起身,坚定地说:“走。”
两人迅速冲出门,朝着废弃教堂奔去。
凌晨四点,他们来到了废弃教堂。月光格外明亮,将整座教堂照得一片惨白。破碎的彩窗在月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
沈夜走在前面,脚步沉稳而坚定,林砚紧紧跟在他身后。他们来到教堂门前,沈夜伸手推开了门,里面一片漆黑。
沈夜的眼睛能够在黑暗中视物,他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停在了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人影蜷缩着。
沈夜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轻声问道:“你见过这个人吗?”说着,他掏出沈昼的照片,递到流浪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