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颜坐在傅止檀怀里,一口一口地被喂饭,心不在焉的。等吃饱了,颜颜开口:“傅止檀,你什么时候离京啊?”
“什么离京?”傅止檀疑惑。
“就是,司礼监的小太监说你要离京办事啊。”颜颜期期艾艾道,“你出发时,猫可以偷偷送送你。”
“谁说我要离京?”傅止檀错愕道,“是京中办事的禁卫截获了京外传来的密报,似乎和我父亲当年的事有关,才私下交予我。我近期不会离京。”
所以,是小太监听岔了?他还以为傅止檀要外出,急着来找傅止檀修炼……
颜颜别过脸。傅止檀奇怪地看他,半晌明白了怎么回事,笑着又抱住颜颜亲了两口。
他的乖乖儿太可爱了。
好喜欢。
祭祀当日,金光穿云,青烟盘旋如华盖仪仗,四周隐隐有龙吟之声。
这样的吉兆对如今的颜颜来说小菜一碟,周围围观的百姓却是被震撼了,就连许多曾对颜颜颇有微词的官员,见到这样的吉兆都不敢再言语。
若说之前的彩虹是巧合,但这次有吏部官员监视钦天监的一举一动,他们能确定,钟楼附近绝对没有被动手脚!
况且那华盖仪仗的图案,绝不是人力可为!
这下再没人敢说什么。就连被称为当世最厉害的高僧明悟大师,恐怕都无法做到,这颜天师莫不是真是神仙?
有人俯首跪拜,自然也有少数人并不相信。但至少,从今日开始,朝中对颜颜的质疑会少许多。
祭祀过后,陈瑄荣的身体并没有明显的好转,他又强撑着病体上钟楼完成了一整个祭祀仪式。但流言不攻自破,东厂传来消息,民间已经没多少敢议论他的人在,陈瑄荣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颜颜静静等着。祭祀大典结束,他也没有再主动提要出宫的理由了,不如等封驰那边的动作。陈瑄荣对他的老实很是满意,又赏了不少金银珠宝来。
几日之后,东厂将封家四房的几名仆人下入诏狱,又将封家四房的家眷“请”入东厂。
厂卫早就探听到封家四房和宣王党羽有来往,更是得知封家四老爷派家仆去过宣王党羽的府上。近些日子,东厂抓捕了不少和宣王有关的官员,但抓到封家头上,便很耐人寻味了。
虽说封家四房和太后、皇后、辅国公只算同族,并非一脉,但大家族同气连根,一荣俱荣,恐怕此事会影响到封家其他人。
进东厂的第二天,封家四老爷就把什么都招了,其中不乏替宣王奔走牵线,笼络人心之事。据说封家四老爷进东厂前,还当街大骂“我乃国舅,阉人岂敢动我!”
陈瑄荣看着那一封封书信,久久不语。过了一会,他才问:“傅止檀,辅国公府可有动静?”
他问的是封驰可有参与其中。
“陛下,国公大人在军中颇有威望。”傅止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