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痕……可能会是什么阵法的一部分,也可能是某种记号。
“我们必须再回去一趟。”我做出决定,“但不能硬闯。禁制已被我们触动过,他们肯定会加强守卫,但也会有破绽露出,见缝插针即可。而且,我需要再确认那禁制里的魂力,到底和应解有什么关系。”
这关乎他的存续,我必须弄清楚。
“可是你的伤……”薛晓芝担忧道。
“死不了。”
身体的疼痛可以忍耐,但有些真相,不能再等了。
我慢慢调息,尝试运转体内残存的灵力,如同在龟裂的土地上辟道引水,艰难又痛苦。渐渐地,一丝细微的暖流从丹田升起,游走于受损的经脉,带来些许力量。
同时,我分出最温和的一缕灵力,小心翼翼地渡入掌心的玉佩,像呵护一撮微弱的火苗,不敢惊扰分毫。
“应解……哥。”我在灵识深处轻声呼唤。
没有回应。
我叹了口气,正欲把玉佩仔细收起,却忽然感知到它在手心轻颤了一下。
一丝淡薄到几乎难以感知的意念倏然传来,虽蕴着沉重的疲惫,拂上我灵识时却温柔非常:
“我在。”
仅仅两个字,足以让我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
“别怕。”那意念又渡了过来,似在安抚,“……我会守着你。”
他总是这样。
不论生前死后,从未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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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顶上缝隙的光线逐渐黯淡,最终彻底消失,只余下纯粹的黑暗。
夜,来了。
外界的动静也稀疏了些许,只偶尔会听到远处传来的呼喝和犬吠。我凝神感知了片刻,同薛晓芝低声道:“差不多了。”
五脏六腑仍抽抽泛疼,但至少勉强能行动了。玉佩里的魂力波动也稳定了一点,才让我放下心来准备后续动作。
薛晓芝依然不放心:“要不还是再休息……”
“没事。”我扶着石壁,艰难地站起身,每一处关节都在抽痛抗议。
我想了想,还是从怀里摸出了叶语春给的回元丹,倒出一颗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