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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第1页）

卫之终于要毕业了。

“为什么要用终于啊？”岑寂问她。

“很难熬啊。哎但是怎么说呢，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平时都在忙什么，但反正四年都很忙。”卫之躺在沙发上，头枕在岑寂的腿上玩手机，“怎么你当时难道不想毕业吗？”

岑寂往嘴里塞了个橘子瓣：“嗯……还挺怀念的。”

“那你再上一遍。”

“那不行，回忆就好了，回去就不必了。”

四月初答辩就结束了。艺术专业的答辩都不是很难，围绕自己的毕设写就行。卫之她们综述开始得也早，改了好几版，几个人换着看了一眼，都觉得挑不出什么大毛病了。她们确实准备得也很认真，毕设翻来覆去的调整老师也看在眼里，象征性的问了几个问题提了几个建议就给过了。

沈宁找了个离家近的设计公司投了简历，学校从答辩的事情彻底结束之后就没有给学生安排任何事了，沈宁已经离校入职试用。纪舒夏和沈宁还在犹豫，处于一个先什么都看看什么都投的状态。卫之看了一圈招聘信息，没什么想去的。就业市场稍显严峻，应届本科生的竞争力说强也强，说弱也弱。她也暂时有点不想面对面试，于是去找了之前实习的工作室，对面也很满意卫之的实习表现，加上卫之如果去的话还不用从零开始带新人，很爽快地签了实习协议，等学信网显示毕业再正式入职。

不过和之前实习不同的是，快到下班时间的时候，除了有的时候手上的活不得不加班，大家都会说“手上活干完了就先走吧，不耽误你们实习下班”，现在入职之后，下班时间有点不太规律了。纪舒夏和沈宁还住在宿舍，偶尔有太晚下班，即使她知道两个人没课了之后大概率是夜猫子，她也觉得太晚回去有点麻烦，万一打扰了呢。

岑寂给了卫之一把出租屋的钥匙，有的时候下班晚了或者单纯想去，她就去岑寂那里。

“喵——”

岑寂给卫之发消息说今晚要留在店里统一下货，会晚点回去。卫之到家刚打开灯，就看见麦麦慢悠悠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很优雅地坐在卫之正前方。

“晚上好啊麦麦。”

麦麦的尾巴尖一晃一晃。

卫之关上门朝房间走，麦麦也跟着她走，尾巴竖得高高的。

说起这个竖尾巴，麦麦之前很傲娇，卫之来怎么逗都不理人，只有手里拆了猫条才会黏上来。岑寂总是在一旁怒骂小吃货，回头被坏人拐走了还帮忙数猫条。

“它数不明白吧。”卫之淡淡地说。

后来卫之突然在小蓝书上刷到帖子说，小猫在开心的时候会竖起尾巴，卫之有天躺在床上，麦麦突然跳到床上站着不动，像在巡视着什么。卫之盯着她朝着自己的尾巴盯了半天，手动把她的尾巴竖的老高。

麦麦：“喵！”

卫之开始发语音：“岑老师，麦麦骂我骂得好脏啊。”

岑寂这位清汤大老爷一回家就开始断案，听卫之陈述完前因后果笑得前仰后翻。

后来卫之来的次数多了，麦麦倒开始会来蹭蹭卫之，也给她摸，摸久了也会呼噜呼噜，但碰到尾巴就会甩甩起身走开。

这么大一只猫猫还记仇。

六月底卫之跟工作室请了两天假，学校要拍毕业照了。

短短两个月的工作已经让沈宁染上了一点班味，纪舒夏对此表示相当神奇。

“你们俩不是都上了两个月班吗，你怎么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我去你的。”沈宁尖叫，随即委屈巴巴地说，“我没有爱情的滋润，老了我也没办法啊。”

“我去你的。”卫之说。

白朝客的结课作业已经都交掉了，于是岑寂把她拉到店里请她待一天，骗过来之后很理直气壮地说：“之之今天毕业我去找她，谢谢学姐帮我看店。”

“我去你的！”

有了上次看毕业展的经验，岑寂已经可以很熟练的申请进校。似乎所有学校都喜欢把校门口放一个大气程度远超校内其他建筑的设施用来撑门面，卫之她们拍毕业照就在刚进去的图书馆大楼前，正站在旁边候场，下一个就是她们班。

岑寂先绕去食堂打了两个冰淇淋甜筒，毕业照拍得很快，等了半天才排到，但每个班“咔嚓”两下就结束了，卫之拍完一回头就看见在边边上等她的岑寂，举着一个抹茶味的甜筒。

“你来啦！”卫之小跑过去，“你可不可以帮我们宿舍拍点照片？”

“可以啊，她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