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明轩没有察觉她的异样,扶在她腰间的手松了松,继续小心翼翼的说,:
“浅浅姐,就当是可怜可怜寒哥,别走了,行吗?这几年他过得是真的苦。”
丁浅敛了敛心里骤然翻涌的思绪,漫不经心的说:
“小轩轩,这话说得,好像我才是那个抛夫弃子的负心人似的。”
“你这话要是让不知情的人听见,还以为我把你寒哥怎么了呢。”
何明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们俩明明心里都有对方,别再互相折磨了。”
丁浅忽然踮起脚尖,红唇贴近他的耳畔:
“小轩轩,姐姐考考你,西年前,是谁把我甩了?”
何明轩的耳尖瞬间通红,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是。。。是寒哥。"
“真乖。”丁浅退开半步,像哄小孩似的,用指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那又是谁,用合同坑我?”
"。。。还。。。还是寒哥。"
“所以啊,现在到底是谁该可怜谁?嗯?”
紧接着,她微微低头,肩膀开始轻轻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模样让何明轩顿时慌了神,他哪里见过丁浅这副样子:
“浅浅姐,你别。。。你别难过啊!”
他手足无措地在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叠得整齐的手帕,递到她面前,声音都变了调: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你千万别哭。要是让寒哥看见你哭,他肯定得扒了我的皮!”
丁浅憋住笑意,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可等她再抬头时,眼眶泛着楚楚可怜的红,把何明轩的手帕紧紧攥在掌心:
“那你替我去问问他,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好不好?”
何明轩被她这副模样唬住了,心里的愧疚感翻涌上来。
他一咬牙,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声音也洪亮了几分: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替你问清楚,让他给你道歉!”
话音刚落,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替丁浅找凌寒算账?
那不是等同于在老虎嘴里拔牙吗?
丁浅将手帕塞回他的西装口袋,还贴心地拍了拍:
“乖,姐姐看好你哦~我在这边等你好消息。”
"小轩轩,现在就去。"
何明轩被她突如其来的催促弄得一愣,但看到她眼中的神色,还是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