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前韦典单手一招连败展平和李胜男的场景,此刻的人们已经忘了开口,纷纷瞪大眼睛盯著场中那个穿著粗布袄子的少年。
“明劲!这是明劲!”
“谢安竟然真的破了明劲!他入门才半年时间啊。镇上其他武馆的馆主,也不过就是个明劲啊。咱们以后得叫他一声谢老爷了。”
“原本以为今年除夕小比的舞台属於韦典,没想到啊,这舞台从一开始就是为谢安准备的。”
“此人要一飞冲天了。”
“……”
咕嚕。
展平咽了口唾沫,眸子里露出无法言表的神色,“我当初从后院提拔上来的小子,竟然成了明劲武夫!那一颗壮骨丹花的也太值了啊。”
若是刘贺当初不被壮骨丹诱惑,用尽心思把谢安教出来,今儿刘贺说不定能拜入师门呢。
万幸啊。
刘贺,真是谢谢你了!
展平心头这般的想著。
李胜男倒是没那么多心思,只是纯粹的觉得这个师弟好厉害。
……
陈禄堂给韦典把了把伤势,隨即鬆了口气。
还好自己出手及时,韦典倒是没伤到根骨。
只不过……韦典似乎接受不了这番失败,面色颓废,意志消沉,一直低著头,连师父都忘了叫。
啪。
陈禄堂拍了把韦典的肩膀,“都是武馆师兄弟之间的切磋,胜败乃是平常事。你不必太过介怀。魏翔,把韦典带下去静养。”
魏翔跑上前来,带著韦典离去。
走的时候,韦典一路低著头,也不说话。
目送韦典离去,陈禄堂嘆了口气,隨即回头打量著谢安,眼睛里都透著光,“好,你很好。十七习武,百折不挠,心性沉稳,气运泽被。当真是个习武奇才。可愿拜我为师?”
远处的韦典听闻这话,脚步微微停顿,后听闻谢安说“此事关係重大,请容许在下思忖一番”,他这才继续往前走,直到消失在演武场。
……
守功堂。
陈禄堂高坐首席,陈伶在一旁煮茶。
“爹,我刚刚看到演武场发生的事儿了。谢安师弟习武半年便破了明劲,是乌桥镇上从未有过的好苗子。这般进度,便是放在沧州师门,也算出类拔萃。师父邀他拜师,他咋还需要思量一番呢?”
陈伶煮好茶,小心翼翼给陈禄堂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