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对蒋宝斌颐指气使道:“你滚回自己屋去!以后就在家挺尸,不许再出去瞎晃悠!”
蒋宝斌心里好笑——你不让我出去就不出去了?你以为你是谁呀?
我的挣钱大计怎么完成?还有一菲妹子,那可是我势在必得的。
这货磨磨蹭蹭地往出走,特意绕了半圈,经过桌子时,抓起一根火绳就跑——
老子花钱买的,凭什么便宜你们?傻子才要晚上餵蚊子呢!
这个举动超出所有人意料,等蒋宝斌都出门了,眾人才反应过来。
蒋妈在骂,大嫂抱怨,蒋爸皱眉,蒋宝文则要追上去把东西抢回来。
却被手疾眼快的媳妇拉住了,大嫂本能的感觉,自家男人八成是打不过小叔子的。
不过对付这种憨憨,她自认为有的是办法,根本就不用动粗。
蒋妈继续嘮叨,一口咬定蒋宝斌学坏了,就是偷家里钱买的火绳。
蒋满堂被惹得不耐烦,向门外看了一眼:“偷什么偷?你瞎咋呼什么?”
“每天给他多少钱,换回来多少衣服心里没数吗?”
“再说家里出贼了,是你脸上有光,还是我脸上有光啊?”
蒋妈被懟得哑口无言,訥訥地张罗开饭去了……
大嫂则一边吃饭一边琢磨事儿——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老三。
隨即,这女人就有了主意。
刚放下筷子,就俯身捞起只穿著一件兜兜,在地上乍巴著走路的蒋宏升,往倒座房去了。
蒋宝斌刚吃完小妹送来的饭,已经將火绳点起来了。
他准备早睡早起,明天好去领略一下老北平的“鬼市”究竟是个什么传说中的东东。
却没想到来了不速之客。
“老三,在屋吗?”大嫂在门外喊。
她就是再泼辣,也不敢不吭声,就闯进大小伙子的房间。
蒋宝斌赶忙將手里正研究的地图藏起来:“在呢。”
“孩子他三叔。”大嫂进门后挤出一个笑脸。
蒋宝斌懒洋洋的从铺上坐起来。
眼睛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大嫂。
(这位长得还成,就是五官凑在一起显得很是刻薄)
被看得说不出的不得劲儿,大嫂忙说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