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佳琪那次荒唐的出差结束后,日子快得像按了快转键,出乎意料地回到了正轨。
我们之间有种不用明说的默契,谁也没白目到去提饭店套房里那些疯狂的事。
上班时,她依然是那个反应快、办事牢靠的顶级秘书,我也切换回发号施令、龟毛严格的女魔头上司。
原以为会卡在心里的疙瘩,竟然就在这一来一往的公事公办里,被冲淡得像没发生过一样。
但只有我自己心里有数,有些东西早就彻底失控了。
每当夜深人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闭上眼,那些被硬压下去的画面就会像水鬼一样死命浮上来。
佳琪软得像棉花糖的嘴唇、喷在我脖子上烫死人的呼吸,还有那根该死的旋转假阳具在我眼前、在我体内疯狂搅动时,那种把羞耻跟空虚搅拌在一起的诡异快感,总会让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我开始疯狂钻牛角尖,心想为什么偏偏是我?
这种只会出现在都市传说或是烂俗色情小说里的情节,到底为什么会精准地砸在我头上?
这世界上还有跟我一样的倒楣鬼吗?
还是说,其实这城市里还有很多人跟我一样,只是大家都怕被当成变态,所以选择闭嘴?
我看着路上的陌生女子,心里甚至会冒出这种变态的念头:你们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守着这种见不得光的秘密?
这种想法虽然荒谬,却让我感到一丝诡异的安慰。
但随即,更大的恐惧就会像潮水一样淹没我。
如果这一切都是针对我一个人的……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过平板,解锁萤幕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悬了好久。
“请问看了A片就会变成女主角该挂哪一科?”我看着萤幕上打出的字,心里苦笑着这到底要怎么问。
最后,我硬着头皮删掉那行字,在搜寻栏敲下几个关键字:看了影片会成真、情色片诅咒、现实重演。
按下搜寻的那一瞬间,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大到连我自己都听得见。我既希望能找到同类证明我不是疯子,又怕真的看到什么恐怖的真相。
搜寻结果一页页跳出来,全是些废话。不是骗点阅率的农场文,就是论坛里的鬼故事,再不然就是心理学文章在鬼扯什么性成瘾跟现实混淆。
我滑得飞快,视线焦急地扫视着萤幕。
没有,完全没有。
没有任何一个案例像我这样,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掐着脖子,强制性地、精准地重演每一个看过的猥亵剧本。
正当我失望透顶准备关掉平板时,滑到最后一页,一个不起眼的连结勾住了我的视线。
标题很耸动,写着“奇闻解惑,咒怨解除”,网站设计丑得要命,像十几年前那种阳春部落格。
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点了进去,内容空洞得像个典型的神棍网页。
但在最底端,一行小字像钩子一样死死钩住了我:“若有难解之因果,可亲临本处一叙”,后面还附了个旧城区的偏僻地址。
理智告诉我这百分之九十九是诈骗,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耶,信这个?
但转念一想,发生在我身上的事科学解释得了吗?
既然科学无能为力,那我只能去试试这种旁门左道了。
隔了一个周末,我换上最不起眼的T恤跟牛仔裤,素颜戴上帽子口罩,按着导航像做贼一样摸到了那个地址。
车子转进旧城区,周遭的景色从光鲜亮丽的高楼变成了灰扑扑的低矮公寓。
下车后走进那条窄巷,空气里那股混杂着霉味、老旧水泥和不知哪来的燃香味,闻得我眉头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