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探望舞姬
皇后越看宋楚楚越是觉得不顺眼,她冷冷笑了一声,淡漠说道:“呵,万福?你一来就什么福气都没有了。”
“母后这是怎么了,一肚子火,是谁惹母后生气了?母后大可告诉儿媳,让儿媳替母后出气,要是出了什么事,大可推到丞相府的身上,与母后无关。”
宋楚楚笑眯眯地说着,还未等皇后让她平身,她倒是悠悠站了起来,说话的同时,时不时暗指自己的身后是丞相府,如果皇后识趣的话,就不该和她置气。
而皇后一想到太子说的丞相的态度模棱两可,有帮助夙清的念头,她就生气得很,现在又见宋楚楚不顾自己的威严,悠然起身她眯起眼睛,捏了捏旁边的软垫,恨不得把宋楚楚吃了。
“跪下!”皇后冷不防地说着,声音冷冽无情,比对自己的仇人还要凶狠,宋楚楚不把她放在眼里,已经惹怒了她,她想着一定要给宋楚楚一点颜色看看。
宋楚楚非但没有跪下,反而就近找了一张凳子坐下,既然皇后是故意刁难她的,她又何必客气呢!且说皇后无缘无故把她叫到这里来,她肯来已经是对皇后的尊敬了。
要是皇后得寸进尺的话,她也不怕,她现在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九皇子合作了,又有父亲的帮助,皇后再对她下手的话,完全是作茧自缚。
“母后叫谁跪下呢,儿媳无缘无故为何要下跪?既无犯七出之条,又无做伤害皇家脸面的事情,儿媳实在想不明白,母后这是什么意思。”
宋楚楚嫣然一笑,她觉得笑容才是胜利者该有的姿势,无论如何,她都得笑,都不能认输。
见皇后面色铁青,宋楚楚紧接着又说:“要是母后让我无缘无故跪下,万一被人看见了,传到我父亲的耳朵里,你猜猜他会怎么样,是来找儿媳问问事情的经过呢,还是来找母后兴师问罪?”
她有资本和皇后叫嚣,为何要处处忍让皇后,皇后这种人,给她三分颜色就开染坊,宋楚楚来到太子府之后,已经见多了。
一开始她会害怕,不知道要怎么样处理,可是现在,她只知道权利最为重要,唯有自己硬起来,才能让对方服气。
“这是你做儿媳该有的样子吗,和太子成亲这么久,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说本宫不罚你该罚谁。”皇后拍了拍桌子,生气地看着宋楚楚,她但是想要看看宋楚楚是怎么样回答的,生不出孩子,这就是宋楚楚的错,这样一来,她就有理由惩罚宋楚楚了。
有时候,婆婆惩罚儿媳妇是不需要理由的,可宋楚楚是什么人,丞相府的掌上明珠,出了事有成长撑腰,皇后在她眼里并不算什么。
“噢?原来是为了这事,儿媳觉得母后还是去问太子稳当一些。”宋楚楚笑了笑,对于这件事,她才不会认罪呢,“既然母后没有其他事的话,那儿媳就先行告退了。”
“你敢!”皇后陡然站起来,指着宋楚楚,怒道,她都没让宋楚楚离开,宋楚楚居然就敢转身离开,寝宫里有这么多人在,这让她以后怎么在下人的面前抬起头来做人。
宋楚楚回头盈盈一笑,说道:“母后,儿媳的父亲还在家里等着儿媳去探望呢!”
宋楚楚时不时地搬出丞相压着皇后,皇后虽然生气,可看在丞相的面子上,终是放走了她。
且皇后也知道自己理亏,若真的惩罚了宋楚楚,将来定会被丞相拿来大做文章,也会招人诟病,皇后左思右想之下,终于放走了宋楚楚。
皇后这阵子心情越发郁闷了,皇上沉迷于舞姬无可自拔,对舞姬的话语百依百顺,却对皇后爱理不理的,就算皇后前去探望皇上,皇上也迫不及待地要把她赶出去。
近日,舞姬得了风寒,皇上更加小心翼翼地照顾她,时不时地问她想要什么,他好为舞姬寻来,这一切,皇后看在眼里,心里妒忌得发狂。
“呵,皇上还真是痴情,她都得了风寒了,皇上还这般小心翼翼地照顾她,到底还有没有把本宫和后宫嫔妃放在眼里,这个狐狸精,把皇上迷得团团转,真是有辱家门。”
皇后愤怒而又凄厉地说着,她把身边的花瓶都摔烂了,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身边的麼麼见状,立即想要安慰她。
“娘娘,小心隔墙有耳。”麼麼顿了顿,接着说,“她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舞姬,烂泥扶不上墙,而你是皇上明媒正娶的妻子,皇上迟早会醒悟的,娘娘大可不必为这事生气。”
“醒悟醒悟,天天都说醒悟,本宫都期待了好久了,都没见皇上醒悟过来,呵,皇上这是彻底被迷住了,没救了。”皇后急于发泄心中的愤怒,所以说话时也没个轻重。
“你瞧,就连那个舞姬得了风寒,皇上也时刻关心着,丝毫没有落下她的意思,这让本宫怎么讨皇上的喜欢。”纵使是老夫老妻,皇后也想把皇上牢牢地篡在手心里,不让其他女人占据皇上的心。
“娘娘,你该过去看看舞姬,从她的身上下手或许容易一些。”麼麼提了建议,若是皇后去看舞姬的话,想来皇上会觉得皇后仁慈大方,从而恢复对皇后的好感。
最终皇后还是采纳了麼麼的建议,来到舞姬奢华的寝宫里探望她,此时,舞姬正病恹恹的躺在**,见皇后过来,似乎有行礼的意思。
皇后见状,立即说道:“妹妹,你都这样了,还行什么礼,快快躺下罢!”
“谢谢姐姐。”舞姬咧嘴笑了笑,虽然身体虚弱,可还不至于到天天躺在**的地步,皇后看得出来,舞姬这是为了博得皇上的怜惜,所以才这样子做的。
皇后苦着脸,看着舞姬正得盛宠,她恨不得捏死舞姬,可是现在她不能,她必须要冷静下来,好在皇上的面前留下好印象。
“怎么突然就病成这样了,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