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没人理睬
“湖州?!”颜瑾溪和夙清不约而同地说道。
湖州连年大旱,前一段时间好不容易下了一场大雨,却将护城河的堤坝给冲塌了,护城河的堤坝塌陷,当地的百姓时常受到河水泛滥的困惑,想修却无能为力。而皇帝让夙清去湖州,意义很明显,就是让夙清担任修堤坝的活儿。
颜瑾溪心里暗骂皇帝老儿不是人,修堤坝这么重又这么烂的事情竟然让还在生病的夙清去做,这不是明摆着不让夙清好过吗?这真的是亲生的吗?!
不过不管颜瑾溪怎么想,夙清却觉得这倒是一件好事。
待皇帝离开九皇子府后,颜瑾溪便对夙清央求了起来:“我要和你一起去湖州!”
夙清抬头看着颜瑾溪一脸的认真,严肃地拒绝道:“不行!湖州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我是那种怕危险怕死的人吗?你一个人,又生着病,就这么去湖州岂不是更危险?你让我陪着你,不是更安全一些吗?”颜瑾溪不满地否认道。
开玩笑,想她颜瑾溪新一代优生杀手,贪生怕死这种东西对于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生命,但是唯独夙清的生命她必须在乎!
夙清被颜瑾溪傻乎乎的想法给气笑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女子,这毕竟是皇族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他想尽办法让颜瑾溪脱离这个圈,可这个笨女人竟然想着法子地往这个圈子里钻!
“其他的事我都能答应你,但是你想跟着我一起去湖州,想都不能想,先不说你遇到危险有没有自保能力,就是你这长像也带不出去啊!一个没有本皇子好看的女人,你让本皇子有什么颜面带出去?”夙清拿出以往对颜瑾溪嬉闹的话来刺激她,希望她能打消这个念头,果然,效果还不错。
一听夙清都病成这样了还不正经,又拿自己和她的脸做比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活该他生病,病死算了!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低吼道:“渣男!外貌协会!娘炮!伪娘!”
夙清歪着头,一脸好笑地看着颜瑾溪,任由她发脾气。虽然听不懂颜瑾溪说的那几个词语是什么意思,但总之不是什么好词就是了,不过他也懒得计较,毕竟已经习惯了。
而就在另一边,皇帝已经悄悄地驾车回宫了,此时正坐在书房里翻看奏折,一旁服侍的太监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帝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都多长时间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听闻皇帝这句话,那太监心里一颤,急忙回答道:“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都在这忍了这么久,说吧!”
太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奴婢只是不解……”
“哦?”皇帝目光依旧锁定在奏折上,头也没抬,只是眉毛挑了一下。
“奴婢不解的是,这九皇子一直以来都是最皇上您最警惕的一个皇子,他对您的威胁也是最大,皇上您平日里对九皇子都是抱着防范之心,可为什么今日突然……突然就让他前去湖州修堤坝了呢?这湖州可是最重要的城镇之一啊!”
太监一直低着头,当他把心里的疑惑全都说出来以后,却迟迟得不到皇帝的回应,他心里大喊一声不妙,连忙跪在皇帝的面前请求他赎罪。
“皇上息怒,是奴婢该死,不该妄谈朝廷之事,请皇上赎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太监一边哀求皇帝,一边打自己的巴掌,心里还一直骂着自己多嘴。
见太监这副模样,皇帝有些不耐烦,放下手里的奏折,冷声道:“行了,你起来吧!自己知道有些事不该问就好,祸从口出这个词朕劝你还是多记记吧!”
太监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直不住地点着头。
皇帝长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这夙清虽说是对朕有威胁,但是今日你也瞧见了,他连床都下不了,那样子是装不出来的。虽然不知道他身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就目前来看,夙清已经对朕构不成什么威胁了。朕让他休养一段时间便去湖州,也是有目的的。湖州现在多发洪水,堤坝坍塌,被淹死的百姓也有不少,朕让夙清去湖州修堤坝,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堤坝修好了,百姓有福,如果出了意外,堤坝修不好,但是夙清也不用活着回来了。朕念父子之情,也算是给他一线生机。”
茂密的森林中微风缓缓的吹过火辣辣的太阳焦烤着大地,从出发到现在都没有吃饭的夙清停住脚步抬头看看天空,缓缓的伸出手,擦去脸上的汗水。
然后转身向后看见颜瑾溪手中拿着一个野果子,一边吃一边慢悠悠的走着,仿佛像是在散步,夙清看见颜瑾溪一路上都是大口大口的吃着,逍遥自在,仿佛高兴的不得了。夙清转过头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急忙走到一片树荫下,再转眼看见,走在后面的颜瑾溪仿佛非常渺小,还是慢慢悠悠的走着,仿佛天大的事情都和她没有关系。
夙清从包袱中拿出一个干粮,然后起身慢慢悠悠的向前走,然后等着颜瑾溪,“夙清,你在吃什么,等等我,我走不动了”颜瑾溪在夙清后面大声的吼道。夙清被这声狮吼,吓得停住了脚步。慢慢的转头看颜瑾溪这个大喇叭。只看见刚刚说没有力气走的颜瑾溪突然的跑过来,从自己手中抢走了自己的干粮。然后向前摔了一跤,颜瑾溪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说“夙清,人家也饿了吗?可不可以吃”夙清看见夙颜瑾在那里摆弄**的装小可爱。心里其实特别的生气,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任颜瑾溪在这边撒娇,然后就假装一脸嫌弃的表情。
不理颜瑾溪,颜瑾溪看见夙清生气了,就开心的大笑,然后夙清听见开始说“你知道吗?刚刚特别危险,前面有许多小石头,你万一摔残怎么办?”夙清一想到刚刚就火气特别大,如果在向前一点,颜瑾溪真的可能摔伤。夙清你真的生气了,颜瑾溪看见夙清这一张气的发紫的脸,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夙清转过脸去,继续向前走。没有理睬颜瑾溪,颜瑾溪看见夙清不理自己,就知道夙清这一次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