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莺莺即将窒息,脸色发青的时候,他终于大发慈悲的将阳具抽了出来,怼在她的下巴上戳了戳。
“咳咳咳……”
少女瘫坐着咳嗽,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他不可置信得望着沈珵,似乎不明白刚刚施暴的人是否是他。
“难受吗?”他用手轻轻拍莺莺的背,那双眼睛含情,尽显温柔。
莺莺迟疑得摇了摇头,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大少爷,我,我得回去了。”
忽得,他笑了起来,笑声悦耳仿若铃银,十分动听,莺莺被笑的摸不着头脑,只是将自己更缩了缩。
沈珵笑完,伸手摸了摸莺莺湿漉漉的发,语气温柔,但是眼里又没有笑意:“等我开心了,你再回去。”
如何让他开心呢?
莺莺被压在身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双腿被打的最开,那处原本闭合的阴唇被撑开,鲜红色的阴蒂腻着打颤,沈珵用手指弹了弹,然后用力掐住,来回的扭捏。
“疼!”
似乎嫌弃她总是抱怨,沈珵将丝捐填入她的口中,笑盈盈的看着她:“我开始不明白了,你喜欢我到底是真是假。”
莺莺睁着眼点头。
“真假难辨啊。”
冰冰凉凉的液体倒入阴户,莺莺打了个哆嗦,紧接着巴掌和不明的物体抽在上面,一开始还很疼,后面就变得异常舒服,一股接着一股强烈的尿意猛烈的袭来,她看着沈珵努力地憋着,呜咽着哭。
药效又猛又烈,她还清醒着,但是下面仿佛发了洪水一样,少女的阴户被泡的亮晶晶的,那个小洞也张开了,愈发红艳起来,他用手将洞撑开,里面倘若小河一样。
沈珵将性器抵在穴口,顶着软烂的穴口往里戳,透亮的蜜汁顺着腿心往下流,粗暴的将花心怼开好几次。
猛然的刺痛,莺莺惊呼一声,她的身子都僵直了,只见对方压在她的身子上,那张帅气的脸皱着眉,他立了立身子,窄瘦的腰身被莺莺夹在腿间,因用力腹部绷紧,腹肌沟壑分明,还有水滴顺着流下来。
“啪啪啪!”
下体的刺痛减少,但是肚子涨涨的,她努力撑起上半身仰往下面看,自己两个乳房被他用大掌揉捏抓搓着,平坦的小腹中间鼓起粗粗的一条楞,而男人的性器与自己下体连接,所以她的身体里,是他的东西?
在懵懂不知的年纪,莺莺心里涌起一股酸楚,“唔……”痛楚让她来不及想别的,她流着泪,双手拍推着他的胸膛,整张脸疼的煞白,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她想回去了,她再也不想来了。
“好紧……”沈珵被缴的额头冒汗,看着身下娇小的人,硬入的结果就是下面要被缴断,他耐着性子揉她的乳,掐她粉红色的花核,少女身体泛红浑身发颤,娥眉紧蹙,丝绢在涎水的浸湿下变得软哒哒的,莺莺努力吐了出来,然后娇吟着求饶:
“少爷疼,少爷疼呜呜呜……”
“疼,少爷……”
他自己也疼的厉害,深吸了几口气后耐着性子道:“忍一下,很快就舒服了。过了今夜,留在我身边,如何?”
阳物耸动着,汁水混合着红色的血迹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往她的臀底流,沈珵看着莺莺,除了满脸痛苦,更多的是被药物催熟的情欲,她长睫沾着眼泪,樱桃小口细细的喘,嫩乳发颤着,被他插顶的动作撞得不停地动,既可怜又可爱,少女青丝散乱,雪白的肌肤上香汗岑岑,因没力气,四肢软绵绵的大躺着,十分淫乱。
沈珵破天荒低头吻了吻少女的湿透长睫,两只手肆意的揉着她的乳,人还是太青涩年轻了,乳房虽然滑嫩但是弹硬,没有成熟女子的柔软,刚刚吃起来也不尽兴,不过来日方长,他定是要将她调教的服服帖帖的。
沈珵一边操她一边轻轻扇她的乳房,发育中的乳房被扇的上下左右没有规律的晃,紧致的穴在他鸡巴的撞弄中也尝出了滋味儿,直接曲起她的腿,大开大合得肏弄起来,汁水在他鸡巴的顶撞捣弄下咕叽咕叽泛着白沫,因为体型差,莺莺被半吊着身子,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现在更是意识不清醒,头晕脑胀。
“不行不行了呜呜呜……”莺莺整个人又哭又喘,叫着叫着最后没了声响,口水眼泪糊了满脸,到最后都哭不出声响了,像一条死鱼一样在他身下,唯独那张小穴,咕叽咕叽冒着水,还不知疲倦的包吸着他的鸡巴。
“慢点儿……大少爷……呜呜呜……”
她的身子和她的心一样,是飘零的孤舟,在大海中没有目的地的摇摆。
大少爷的玉容她看不真切,索性闭上了眼睛,她要死了,她想。
温润如玉的大少爷为什么要置她于死地呢?现在的他比那个小厮还要凶残。
莺莺已经哭的失了声,两只眼睛肿的像桃子,自己被他抓着揪着,从玉面到水里,从水里又到塌上,窗户……身体除了酸疼没有任何感觉,最后她的身体坠了地,从墙面上投的影子看去,她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v”,哪还有人的样子?
湿热的小穴被操的软烂,她好几次都想忍着,奈何沈珵泄了几次不到又硬了起来,根本不给她反应休息的机会,此刻她的肚子已经鼓鼓胀胀,全都是他浓稠的浊物。
满满的精水,全射在她体内,小腹胀的鼓鼓的,沈珵眼神晦暗不明,看着那双灵气的眼睛哭的发肿,最后又抽插了几百抽,才堪堪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