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眠被他给问得瞬间顿住了。
喻凛好整以暇看着她怔愣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吧?
方才他看那张所谓的约法三章的时候,一眼便洞悉了这个漏洞。
当时还以为是她的留白,亦或者要跟着他口头约定,没想到她真的是抛诸脑后了。
方幼眠看了他一会,“我。。。。。还没有想好。”
她方才怔的时候,认真想了想,若是喻凛违背了落笔的契约,她能如何?
似乎。。。好像不能如何?
忽而反应过来,这份契约,只在两人之间有效用,即便他落了名讳,甚至给她戳了手印,但这张契约所写,是。。。房中事。
若公示出去,那岂不是丢脸。
见她脸色一阵一阵的变化来去,活像是吃瘪,莫名可爱起来。
但是喻凛不敢真的笑,反而做出一副帮她苦思所想的样子。
“要不,我在朝中挑选一个能信得过的人帮着眠眠看着?”
方幼眠,“。。。。。。”找谁?
对了,喻凛不就是最大的朝臣了,还能找谁?谁敢管着他的房中事。
不过。。。。。方幼眠眼珠子一转,适才喻凛不是说反之则相反么?
她瞬间就有了主意。
“咱们就这样罚。”
“怎样?”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前,喻凛已经知道她要说些什么了。
果不其然,她又用房事威胁。
“若是你不遵守我们之间的契约,那就不能碰我了。”
“怎么个不能碰法?”他单手撑着额头,顺着她的话问。
“若是违背时日,便按时日惩罚,时辰和次数也是一样的。。。”
方幼眠给他列举一二,“多一日便扣三日,多一次扣一日,多一刻扣一次。”
他的眉梢一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眠眠还真是会算账啊。”
“若不罚得重一些,你心里岂会有所忌惮。”
“嗯,眠眠说得是。”他这一次倒是不讨价还价了。
“那今夜我们。。。”
“不可以了。”
“为何?”喻凛早就料想到这个结果,只是想要听她多说几句。
往常她的话本来就少,虽说他回来的这些时日,她的话是多了一些。
面对他的时候稍微多了一些,但实际上,话还是很少,今日在祝府上,她话都没有多说一句。
虽说眼下是必要的交谈,这才话多了起来,可。。。。
“为何?”方幼眠略是没好气,“前些时日你一直放浪形骸,我。。。我身上还不舒坦。”她声音低低的。
若是在之前,放浪形骸这个词,打死她都想不到要用来形容喻凛,怎么可能放在他的身上呢。
“眠眠哪里不舒服?”他还装模作样问了一句。